局等苏卿跳。原先一想到苏卿是从白姨娘那下作人家的肚里爬出来,她便浑身的不舒坦。想来自己母家官拜一品,又是世家里生养出的姑娘。婚嫁几日,自家老爷便吵着纳妾,害着她白白在自家姐妹中受人讥讽,如今那白姨娘一死,苏卿这贱丫头也被赶出了府。这国公府里终是没了她心里添堵的人。
“母亲,您瞧着这还有些时辰,如不然请师傅再重新布局参拜。佛家讲究慈悲为怀,说不来还碎碎平安。”顾氏瞧着事已落定,赶忙凑了上来道,生怕老太君瞧多了苏卿那贱丫头,一时心软又改了主意。
老太君思虑着顾氏的话,颔首允了下来。转身朝着一面鉴信道:“家事繁琐,还让师傅见笑了。劳请师傅另开香案,信女府上另添香油钱。”
鉴信倒是不恼,只是道:“老太君慈悲,佛祖自会保佑。”便又吩咐了僧人另摆香案。
老太君听了鉴信的话,又赶忙朝下拜了拜,不消一会儿,便瞧着鉴信捧着佛签拢跨步走了出来。
顾氏携着苏昀宸,一瞧见鉴信手中的签筒,由不得攥紧了苏昀宸的手,眼瞧着老太君虔诚拜了拜,摇了几个来回,从筒中落出支红头签来。
听着那签文咣当落地,顾氏此时脸上如沐春风,仿若今日承了天大的恩泽般。
老太君捧起签文,略略瞟了下来,便呢喃念出了声:
“功名事业怨卿卿,先凶后吉奈如何。”
“腊尽春回好颜色,卓行千里拜九卿。”
老太君念签文的声音不大,顾氏却是听得清楚。原先她面上的好颜色,如今在听到老太君念出的签来时先是一僵,脸上的阑珊笑意便是彻底僵在了嘴角。
“腊尽春回好颜色,卓行千里拜九卿。这签文是何意?”老太君瞅着签文似是不解,又复而在嘴里念了两遍。顾氏的身形在听着老太君念出声的签文时忍不住微微晃了晃,硬是攥紧了自己的衣袖才没让人瞧出自己脸上的端倪。
顾氏心头不解,这签文里的后一句分明该是‘紫薇恒宸缀繁星’才对,怎会无端端地变成了‘卓行千里拜九卿’。越想越觉得心头发堵,这签筒中的签文她早已买通人做了替换,尽是称赞苏昀宸的签文,而今怎会当着她的面变了去。
还有那前一句,怎就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