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眼瞧着那鉴信道:“师傅心底有个谱。”鉴信闻言,也是应了下来。顾氏这才随着苏云薇一同跨了出去。
老太君今日当真动了怒,苏卿刚下了马车,还未进侧门。就见有婆子匆匆上前来禀,说是查出几个吃里扒外的贱奴,请一大家子过前堂。
国公府天色阴沉,府中人心惶惶,丫头下人们均垂着脑袋,大气都不敢喘。
半夏打起厚重的锦绣帘时,就见老太君正坐在紫檀雕龙花卉的宝座上,底下跪了好几个被索子捆住的丫鬟下人,一屋子人面色惴惴,都不敢开口。
苏卿入了屋子,也只轻轻地朝着老太君长辈请了安,刚坐了下来,就听老太君的手杖重重一敲,老太君便骂道:“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净想着偷龙转凤。一个个怕是吃了熊心豹胆,如今连主子都敢陷害了。”
“我倒是小觑了你这些个贱东西,平日里待在我昶春苑,没想到却是个手脚不干净的。说!是谁指使的!若是胆敢扯谎,瞧我不撕烂你的嘴。”老太君打眼瞧见底下跪着有自己房内的秋桃,一手拍在身侧的黄花梨雕纹茶桌上,震得茶盏咣咣作响,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。
秋桃被捆来之前已是挨了几个婆子好一顿打,右边脸被人扇得肿的老高。如今瞧着老太君发话,立刻就叩头求饶:“老太君,奴婢当真没做这些事,老太君明察啊。”
瞧着秋桃此时还扯谎,老太君气的一把将身侧的茶盏朝秋桃砸了过去,“贱骨头,现在还敢扯谎。拖出去,给我打到说实话为止。”
老太君话音刚一落,就有婆子上前将秋桃拉了下去。刚拖出了前堂,就听着秋桃惨叫连连,苏卿坐在堂内,一盏茶的功夫,就见婆子们疾步走了进来,“老太君,那秋桃忍不住打,咬舌自尽了。”
听着婆子们回禀,老太君恼急了,一拍桌案怒骂道:“以为死了就能了事。给我再打,打一百杖,再拖出去扔了。”说罢,又瞧着底下其他人,“你们若是不想说,就趁早咬了舌自尽去。若不然,国公府有的是方法叫你开口。”
底下的丫头们早已被吓得半死,身子瑟瑟打起了摆子。有几个还嘴硬不认账的,都被老太君叫人拖了下去,身上被打的稀烂,当下就没了气儿。
前堂外的树梢枝头挂满了雪,被院那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