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殿下这话是何意?”苏卿被他眼底的凝视窥得心底发毛,由不得哂笑。
苏卿嘴角笑意恍惚,就闻萧琰再度开了口,“适才我已然说过,你是个聪明人,若不然怎就敢随着外人算计自己的母亲。如今怎就不明白我话中之意了?”
“殿下这话可就是有失公允了,这话若是传到有心人的耳里,怕是要无端惹出一场风波来。臣女虽为庶女,不比大姐二姐德行,也是幼承孝德,怎么就随着外人算计自己母亲。殿下生于圣上宫闱,还望殿下谨言慎行。”
如今苏卿已静了心,虽不知萧琰两番提及所为何意,只暗忖自己万不能在萧琰面前乱了方寸。眸底情绪平静,抬眼朝着萧琰语气柔缓道。
“倒真没看错你,确是个有胆色的。说起谎来倒是面不红心不跳,我倒还想听听你家中卧病在床急需江大夫拟个方子的亲族是谁?难不成国公爷病了?”萧琰轻笑了声,抬手婆娑着自己下颚佯作思索,唏嘘了半响才抬眼瞧上苏卿,辗然一笑自答:“这国公府日日参汤调养的人,怕只有国公爷膝下那位害病的三公子了。”
萧琰眸子异常明亮,其下浮动着若隐若现的笑意。神色淡然,却是要将苏卿尽数窥透。
苏卿被他的眼神瞧得心底有些虚晃,绷着面上的镇定徐缓道:“倒不知三殿下远来平城,如今倚重我夔国公府,竟这些事都了如指掌。”
清风徐徐,掩不住苏卿笑中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