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萧琰是否可靠,说出来她又有何证据?
说顾氏害了白氏,世人皆知白氏身子羸弱,熬不过寒冬发病而死。
说苏云薇害了苏卿,可她如今她又活生生坐在他面前。
她的缘由可信吗?说出来萧琰又会信吗?
苏卿由不得苦笑,瞧在旁人眼里更是多了几分真意。
萧琰如今不急不缓,举茶又浅呷了几口。嘴角笑意浮动,静听着苏卿所言。
扬声哦了句,淡淡道:“倒是情理之中。不过你好赖是国公府的人,又是子逸的妹妹,这件事我可助你。”
“殿下助我什么?”苏卿一怔。
“你费尽心思不过是想有个好归宿,我瞧你这般聪颖,行事机敏。若是白白叫你配个平城的人家着实委屈。倒不如我做主,为你指个好门第。虽是国公府家事,但若是我开口,国公爷和老太君还是会给我些面子。如何?”苏卿心底一沉,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怎么,不愿意?”萧琰从茶盏后抬了眼,“想谋京中世家?唔……此事倒也不可,不过你虽为夔国公府之人,却终不是嫡出。城中大官云集,做世家主母确实有些难伥。若不然你说,想要个几品人家?”
风月亭岸细柳婆娑,波光粼粼,如今苏卿的心底却如翻江巨浪,面色遽变。
萧琰语气淡然,将苏卿如今面上的变化尽收眼底。良久,将手中的茶盏放下,青瓷釉的杯底
碰撞上桌案发出清脆的响声,惹得苏卿身子一颤。
倚上茶案,萧琰身子微微向前倾去,苏卿眼底的慌乱便了然于胸。凑近苏卿,萧琰双唇一启,语气轻缓问:“还是说,四姑娘另有所图?”
苏卿瞳仁陡然紧缩,萧琰已退了身子复而抬起茶盏,只余适才的热气萦绕在她耳侧。萧琰语气放低,饮了口茶汤,“急躁轻浮,你的大事可难成。”
“三殿下今日,究竟想听臣女说什么?”苏卿如今慌乱,语气微颤,索性与萧琰摊了牌。
“四姑娘说什么,我便听什么,不过不急于当下。今日,四姑娘只需听我说。”
萧琰这话又叫苏卿一怔,“听殿下说?”
“不管四姑娘行事为何,可这目的你我二人心知肚明。四姑娘可了解夫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