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沈氏提及自己物色良人这样的话,柔缓缓地唤了声‘母亲’后,便忙不迭红了双颊垂了首。
“是啊,母亲。阿苓今日横竖不过是在府上闯了祸,怎就让你说的像犯了什么滔天大错一般。阿涟模样文采,皆属上乘,又怎会有这些事发生。”苏昀卓也抬眼开了口。
顾氏与苏文轩二人坐在一侧,听着侧院之人的那些话,只觉得尤为刺耳。
沈氏素来与她不亲厚,她怎么不清楚沈氏这话便是故意说给老太君听。
苏云薇今日确该受罚,但也不该由得她们侧院人在此编排,听在老太君的耳里,仿若苏云薇犯了什么十恶不赦之罪。
果然,老太君闻言脸上的颜色又难看了几分,“是啊,保不准还叫旁人怎么说呢。”
稽首在地上的苏云薇闻言身子伏地更低,眼圈微红,险些要落出泪来。
适才她瞧着苏卿那张脸,却不知自己怎么就能发了癫,如今闯下这般糊涂事,怎敢在出声为自己辩解。
尤想到座上三殿下正瞧着自己,怕是自己刚才那小泼妇的样貌已经叫殿下尽收眼底。苏云薇暗自叫恼,却不敢表露出来。
“胡老太君,此事本应是国公府的家事,可如今瞧着这阵仗,本殿下倒是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众人如今都不敢接话,就听萧琰陡然开了腔。
老太君碍于身份,怎敢拒绝,忙道:“殿下尽管开口,只是今日老身家事,叫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老太君言重了。夔老国公当年身为我朝中流砥柱,随先皇南征北讨,才有我大邗如今一派盛世祥和。国公府规法有序,当为大邗典范,想必国公府的姑娘也自是幼承闺训。是以今个儿我倒觉得奇怪,这国公府的二姑娘也与我有几回照面,也是十分知礼,今日能这番行事,其中怕是还有隐情。”
萧琰将地上的苏卿与苏云薇二人扫过,这才侧过身子朝向老太君看去。
老太君如今倒有些进退两难。
她倒是希望苏云薇今个儿发癫确有隐情,可这话从萧琰口中说出,便叫她怎能轻易信服。
毕竟谁人不知,那日苏云薇才叫萧琰身边的九斤冷言相向。一个奴才怎敢如此大胆,这番行事定是得了主子授意。如此说来,萧琰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