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三殿下才瞧出了世子爷。想着如今夜色深,独自归府不太平,才问了话,同人驱车将世子爷送来别院的。”
“他倒是个混账,中元节不归府,反倒往别院处跑。”平阳侯夫人嗤了一嘴,这才又问:“那王爷与三殿下现在何处?”
“奴婢见是贵人,岂敢怠慢,忙命了人请二位过正堂吃茶。见着人过去了,才来回禀夫人。”
平阳侯夫人吸了口气,转身觑了眼花厅里。灯火缭乱,映出槅扇后影影绰绰的人影来,才又微叹了声问:“那混账人呢?”“回夫人的话,奴婢过来回话的时候,已经着人去灶上为世子爷熬醒酒汤了,如今许是被人送进屋了。”
李妈妈自知自家娘子口中的混账为何人,忙不迭回禀了话,又转了话锋问:“现下顾太太、夔国公夫人还有一屋子姑娘都在花厅里,如今夫人可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前堂里的二位贵人岂是我们这一屋子妇人惹得起的人物?纵是侯爷在此,若非吊着口气,都得出去迎接。今个儿还能免俗了去?”
轻抚了额头,平阳侯夫人暗叹誉王与三殿下来的太不是时候。自家儿子好不容易遇上了这两位贵客,如今又是碰上她在花厅内招呼这一屋姑娘家。
本想着待会儿吃茶时与顾氏递递话,现下怕是打了水漂,还不知下一回是何时。可若推了誉王与三殿下,又哪里是她一个女人家扛得住的罪过。
思来想去,只好甩了帕子,转身跨进了花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