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颇爱将自家姑娘在家中多留几年,已表怜爱。但如今杜敏佳已有二八,也确实不敢再拖。况且大邗有历,四年采选已充宫廷,上至高官,下至黎民,凡家中有年过及笄未定亲者,皆要入宫采选。
说来明年开春便要采选,上京各家有年龄合适之人都早已有了动作,杜敏佳在此之前,也须得说一门好亲事定下才可叫她安心。
这样说来,这三殿下倒是个良人。如今他未曾封王,但假以时日待太子荣登大宝,这三殿下自是王爷,她家虽只是个侯爷,但杜佳敏乖巧可人,若是入了三殿下的眼,博得青睐,为一个侧妃也是极好的。
“既然如此,本王便不在此多留了。”
平阳侯夫人心里忖度,就听得萧乾放了茶杯。
震了震衣袖,就已起了身子。
“王爷不再吃些茶点?”
好不容易能叫贵客登门,却不料生出这些细枝末节。誉王与三殿下怕是根本没将杜桓放在眼里,杜桓如此不争气,怕是已叫王爷与殿下生出恼意,若是这般,杜敏佳今后又该如何?
“不必了,本就是顺路之事,何足挂齿。本王瞧着世子还有几分醉意,还是早些歇着。这更深露重,世子年纪轻轻,今后还是少出入这些风月之所,想必今后也能同夔国公世子一般,做出些利国利民之事。”语毕,也不等平阳侯夫人回话,就听得帘子叫人悉索索地撩起,誉王与殿下的身影就已朦胧在夜色中。
平阳侯夫人瞧着一众人离去,一张脸倏地变褪了颜色,只余宽敞大袖中的手还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