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负手而立。苏卿还坐于原处,仰面瞧他背对着自己,正往着窗棂外那一片青竹林。
天色空蒙,阴霾密布,已有了雨意。
竹叶飒飒,听风而来。
悉索衣袖响了几声,萧琰突然踅身开了口,“你之前可晓得皇叔么?”
苏卿闻言怔愣了下,抬眼瞧去,萧琰又复而补充道:“便是誉王。”
又是誉王。
那日他腰间的白玉佩环在脑海浮动了番。
苏卿只觉得寒彻沁骨,别开了眼,檀木矮墩上的茶汤滚滚,蔼蔼雾气萦绕她眼底,由不得叫她双目朦胧。
她晓得誉王吗?
自打她重生之后便是在平城,她是庶女,夔国公府又远离京华之事,她如何知晓誉王。
她初听这一名讳时,就是在前些日子的平阳侯府别院。
那一声誉王,听得她如坠寒窟。在此之前,她只记得誉王腰间的那块白玉佩环。
对于前尘之事,苏卿忆得最清晰的便是她临死之时,那痛彻心扉之感犹叫她如今想起都惊得出一身冷汗。
那一块佩环她深刻入骨。
苏卿记得,那天她的眼底,便尽是那一块白玉佩环。忽远忽近,叫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。
这块白玉佩环究竟同她有何关系,能叫她濒死之际都念念不忘。
若是那一块佩环的主人真是誉王,那她前世又究竟是谁,又如何能同誉王相识。
还是说,她前世,便是叫誉王所杀。但若如此,誉王同她有何血海深仇,竟生生将她一刀刀致死。
可萧琰为何询问此事,是他知晓了什么?
苏卿心底一惊,忙不迭回道:“臣女未入京前长居平城,深闺当中,不曾听闻上京之事,自是不知晓誉王。”
“可我皇叔如今晓得你了。”萧琰嗤了声,只将苏卿的模样作没瞧见。
“殿下此话何意?”惊慌抬眸,苏卿蹙眉。
见她眼底慌乱,萧琰娓娓道:“那日离了平阳侯府别院,皇叔便着人询问了你。”
誉王那日离去后,竟然叫人调查了她?可那日他为何波澜不惊,几乎连半分目光都未曾落在她身上。
“可是臣女做了什么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