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平常人家也不该如此。现下姑姑将要足月生产,怕是再见,便是只能到满月礼。
母亲前些日子也曾规劝自己,宣王府横竖是亲王,皇家府邸,岂是她们这些身份之人常能登门之处。何况姑姑现下将至足月,身子怕是沉了些许。孕妇素来性情多变,若是此时常见娘家人,哭伤了身子,哪能经得起她们这样折腾。
是以萧甯现下对自己如此说,岂不是故意生非挑事么?
“郡主这是说的哪里话,若是姑姑想念我,我自然会登府拜见。郡主今日如此说,可是姑姑叫郡主带了话?若当是这般的话,那不知郡主可卖个面子,等待会儿郡主归府时,带着我一同见见姑姑如何?”
她倒不信,萧甯今日上赶子来她文昌侯府,便是当真不知晓自己邀了各家姑娘办游园会。她素来同自己针尖对麦芒,恨不得寻人事事盯着自己,找准了机会便要冷言冷语一番。今日能借着由头来文昌侯府,岂会轻易放了这个机会。是以她如此说,便是知晓萧甯岂会当真携她去宣王府瞧姑姑。
“徐大姑娘这是什么话,若是想见便去递了帖子明个儿一早去见,何须同我这般说。不知晓的,还以为我宣王府欺负你文昌侯府的人。”
欺负?徐含柔心底暗暗一嗤,怎就是欺负,那分明便是欺辱。
自家姑姑生的楚楚娇怜的好相貌,又分外知礼。纵是嫁不得王府,也自是轮不上萧翰宣这般的人沾染。
做出了如此龌龊事,不生悔意且罢,竟有脸说出是自家姑姑生出旁的意,想要攀他宣王府的高枝儿。
宣王府有萧翰宣这般的人物,想来能生养出这样纨绔的府邸,能是什么好世家。他们文昌侯府断是再不济,也不会将自家姑姑往火坑中推,岂会稀得攀他宣王府这样的高枝儿。想到这里,徐含柔的眼底更是生出了几分不屑厌烦,径直道:“郡主今个儿是同姑父一同来,姑姑欢喜家中小点。便是支应一声,我们自将厨子送去,何须劳烦郡主大驾。听闻姑父未曾有在家中留饭的意思,现如今怕是郡主也将是要回宣王府了。我这还有一屋子要招待,便不亲自相送了。”
萧甯闻听此言,倒是难得未动气,只捏着茶盖故作讶然,“哦?徐大姑娘都未曾见叔父,怎就知晓今日便不在此久留?适才我来时,倒是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