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圣上命宣王府善待姑姑,在姑姑未曾诞下嫡子女前,他不许再纳通房妾室。可你说说,这又有何用,我姑姑本应嫁于良人,今后举案齐眉,一生安和。他宣王府又有何不知足,凭什么这般待我姑姑。圣旨在上,他虽不敢在纳妾,可原先他后院内已有众多。白日里沉沦在那些个姨娘的院里,夜里便又厮混在花巷里吃酒,待归了府便冲着姑姑动手撒气,怪姑姑肚皮不争气,为他生不出一男半女来。”
话至此,苏卿也对徐婼之事有所了解,沉吟了声问:“可是你姑姑告诉你的?”
“我最后一次见姑姑,便是宣王府着人报喜,说是姑姑有孕。母亲同父亲这才带上我往宣王府去了一遭,我无意听得姑姑同母亲说时才知,姑姑竟在宣王府过的是这般日子。”
待徐含柔同苏卿话谈止已至日尽,苏卿靠坐在车厢内,默然回想着徐含柔对她所说的话。
她问她既已知晓,为何不将此事上奏宫中,着圣上给她姑姑一个公道。
徐含柔瞧着她半晌,双眸里忍了许久的热泪骤然夺眶而出。滚烫而灼热,带着丝丝无奈落下。回夔国公府的路上寂静无声,风静夜深。只有徐含柔的话落在耳边,“此事闹大对便是撕破面皮,若是我们拿不出证据,姑姑今后的境况怕是愈加艰难。且如今弟弟初进国子监,他还年少,若是因此叫宣王府的人拿捏住的把柄,借此大做文章,将他自国子监内送回家,怕是他今后都无望了。”
苏卿由不得也微叹,又想起后来的交谈。
“徐大姑娘同我说这些,可是为了什么。”
徐含柔闻言抬了眸,凝视上苏卿许久。眼底波澜潋滟,映出苏卿的眉眼来。
失笑了声,“觉得同苏四姑娘甚为投缘,此事压在我心底甚久,不知如何说起。苏四姑娘既能愿为我解围,如今也定然会替我守口如瓶吧。”
一阵风吹过,窗栊上的排帘迎风荡了起来,屋内的樟树影悉索动了动。徐含柔仰面朝外深深觑了眼,目光茫然有些恍惚。
“母亲说我们女子生来便是要依托夫家安身立命,纵使九天之上的公主也逃不开如此命途。可你说哪有如此多良人托付,多少女子如我姑姑一般空耗年华蹉跎。父亲纵是再宠爱母亲,也无非是因母亲有救驾之功。除此之外,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