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逗动她。苏卿停了打络子的手,仰面瞧向她道:“大伯母那边来人,你做什么故弄玄虚。兄长如今在吏部任职,也是有些同僚,来几个客人还足得让你念叨。”“这事可不一般。”见苏卿同自己搭了话,半夏才又接着道。
“那你说说,可是哪里不一般。”
听得自家姑娘发问,半夏这才轻咳了几声凑近苏卿,缓缓道:“好像是要给大姑娘定亲。”
苏卿闻言,打络子的手一顿。由不得讶讶然错愕问:“你从哪里知晓的,怎地我半点都不知情。”
苏云澜年纪确到了时候,原先在平城时便已有人上门说过亲事,皆被沈氏婉拒了去。说是心疼苏云澜,想多留两年。苏卿知晓,沈氏这是不愿自家女儿当个地方官宦人家的妻,是以她当时才同沈氏那般说。
如今苏昀卓入京为官,夔国公府水涨船高,怎地又这般快的又有人上门说亲。
“奴婢见着这天气热暑,想着灶上最近做了些冰镇汤给姑娘取一些。正好听见大房奶奶那边的于婆子正同灶间上的人闲话,这才问了一嘴。”说罢,半夏这才想起正事。
忙不迭又将刚放下的食盒掀了盖子,把那冰汤捧到苏卿跟前,“这冰镇汤才从冰窖里取出来的,又甜又凉。冰丝丝的,姑娘赶紧喝几口好舒坦些。”
“灶上的婆子自来都是嘴碎,没得事都能生出事来,你信她们作甚。”青黛撇了嘴,觑了眼半夏,手上又继续打着花络子。
见青黛不信,半夏梗着脖子叉腰道:“那灶上的管事是于婆子的姐姐,若没得这一出她两个平白扯这作甚。于婆子说是那说亲的人现下还在大房奶奶那边呢,你要是不信自个儿去问呗。”
看半夏言辞振振,断不像说笑。
苏卿这才放下手中刚接过的冰镇汤问:“那你可知是哪户人家来说亲?大伯母素来心疼大姐姐,应是户好人家吧。”“哎!”半夏扬了声,摆着手道:“姑娘保准猜不到,是平阳侯家的世子。”
“平阳侯家的那位世子爷?”青黛闻言也是错愕了番,又补充问:“可是前个月请咱们姑娘去放河灯的平阳侯夫人家的?”
苏卿闻言也着实怔愣了下,就见半夏点了点头,“对啊,就是那位世子爷。”
对于那位平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