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受宠的只有和亲一条出路。
佳婿良人,更是肖想。
“大姐姐……”苏卿想出声安抚苏云澜几句,却不知从何开口。
苏云澜横竖都是过府做平阳侯府的主母。她一介庶女,一切都是掌握在顾氏手中,上京中世家云云,再不济也断不会叫自家世子娶一个庶女为主母。
可苏云澜今日当真也是病急乱投医。她今后路如何,她都不知晓,苏云澜此刻竟来寻她一个自身难保的泥菩萨。
想来虽是可笑,她也不至于落井下石。
还未等苏卿捋了思绪如何宽抚她,就感到握住苏云澜的手骤然被抽出,苏云澜的手随后便紧紧攥住了自己,冲着她道:“四妹妹一定要帮我。”
屋外头阳光正好,从糊了层竹篾纸窗漏下。温温洋洋洒了一地,夹杂着几阵和煦的暖风,将苏云澜鬓角的碎发拂起,映出她眼底此刻的恳求。苏卿见状先是怔愣了番,随后失笑般将手自苏云澜的手底不动声色地抽出,“父母之命,妹妹如何帮姐姐。”
苏云澜见苏卿抽回了手也不恼,身子又往前倾近了几分,凝视着苏卿道:“妹妹聪慧,能保住阿兄的世子位,如今定然也能帮我。”
听她说自己保住苏昀卓的世子位,苏卿倒也不吃惊。适才她来时说自己为苏昀卓谋到官职,如今知晓也是在情理之中。
可她现下如此对自己说,莫非是要以此来拿捏自己。
见苏卿眼底起了警惕,苏云澜忙道:“妹妹不要多想,我并非想要以此来拿捏你。你为阿兄做了这些,当是我来感激你才是。我知晓妹妹过人聪颖,母亲便是听了你的话,阿兄才能在云州赈灾中为圣上出谋划策,母亲如今应了平阳侯府人的话,到底是为了兄长今后在京中多出一些倚仗。母亲如今是一时冲昏了头,妹妹定然看的通透。平阳侯府为何如此心急,不过是想要将夔国公府与平阳侯府绑在一起。”
苏卿闻言,眼底眸光流动。
苏云澜所言倒是不虚,自打那日从萧琰府中离去,她便已在心底暗暗计划,如何知晓这京中的风向关系。
平阳侯府原先同文昌侯府的徐含柔也说过亲,叫人直截了当地拒了帖子,派去说亲的人连文昌侯府的门槛都未曾摸着,后头听闻平阳侯夫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