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下了情根,倒是长到如今还牵挂着。
苏云澜捻着帕子,忍不住红了脸。“殷州都指挥使都事?”而苏卿闻言却怔愣了番。一个七品官职家的公子,说来甚至比不过平城原先上门说亲的官宦人家。
苏云澜竟是瞧上这般人家的公子。
“可这殷州同上京距离甚远,况且一个七品之家,大伯母岂会同意。”
“我听闻他参加了今年的春闱会试,杏榜中举又参了殿试,现下正在翰林院中为庶吉士。”苏云澜说起那人时,只觉得眼底眸光澄澄,掩不住的风华之意。
如此说来,这人现下正在翰林院中学习。庶吉士虽不及殿试三甲,却也是国之人才,乃是由进士当中甚有潜质者担任,况且翰林院可是朝中储才之所。待三年学习满后,圣上授职,可谓是平步青云。
由不得苏云澜瞧不上那平阳侯世子,这般才华出众之辈,倒也同她甚是相配。苏卿心里想着,嘴上却道:“既是这般出众之辈,姐姐还有甚担心。”
“可如今他还在翰林院学习,待到圣上授职,怕还不知何日。”说起此话来,苏云澜原先风华的眼底由不得黯淡了几分,说出来的话里都带着几分无可奈何。
苏云澜眼底黯淡不过刹那,瞬了瞬便又抬起,一把攥紧苏卿的手道:“妹妹现如今都已知晓,是会帮我的吧。”
见苏云澜如此这般,苏卿心底由不得动了动。
思忖了番才道:“姐姐口口声声说着叫我助你,可姐姐倒是说说叫我如何助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苏云澜此刻哑口不知该作何,呢喃了半响才怔怔道:“妹妹聪慧过人,总是会有法子的。”
“大姐姐怕是太抬高我,我自个儿的姻缘还在母亲手中,怎地能帮你。”苏卿温和一笑,将手自苏云澜手底抽出。
苏云澜原先攥着苏卿的手悬在半空当儿,有些愕然看着她。
苏卿起了身子,踅身踱步至书案后,垂眸拾起适才放下的狼毫笔,一面动笔一面问:“再者说,姐姐如何以为我会冒着叫长辈苛责的后果帮大姐姐?”
苏云澜哑然,微张着朱唇不知如何开口。
执着狼毫笔,苏卿手动笔落,便在那一方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‘苏卿’二字。而后,又往那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