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道理怕是明白的。”
苏云澜适才却有些着急上火,如今见苏卿说得一板一眼甚是笃定,此刻心才安抚了下来。敛了面上的嗔意,歉道:“妹妹莫怪,我是着急了,又不及妹妹聪颖过人,自是不晓得这以静制动的意思。”
苏卿并未在意,只道:“并非是坐以待毙,姐姐这些日子常常往祖母处走动。祖母素来喜欢你,任是姐姐同祖母谈什么都可,只是牢记一点,切莫同祖母提起这桩亲事,只做不知情。”
“这可行么?”苏云澜虽不解苏卿这话中之意,到底没再动气,只瞧着苏卿面露踌躇。
“姐姐只需要将自己做的事做好,至于旁的事,自然有旁的人为姐姐做。”
苏卿举起茶杯,浅抿着茶汤,露出那一双明眸凝向苏云澜。
苏云澜静坐在对面,打眼对上苏卿那一对剪水凤瞳来。星月如眸,眼底潋滟光辉掩不住阑珊笑靥。
就是对上这么一双眼,苏云澜只觉得自己心底蓦得腾起万般滋味,忍不住将苏卿彻头彻尾般度量了番。
她这个庶出的堂妹,原先她并不甚交往。如今瞧着她举手投足之间般的风华,她竟丝毫记不起她原先的模样。
只忆得叔父房内有一位庶出的四姑娘,生来是个天煞的孤辰命。平日同她那位姨娘一般是个任揉捏的面人儿,待在夔国公府的后院里。谁曾想她竟生了颗玲珑心,不声响地助了母亲和兄长绝了二房苏昀宸的世子路,叫她嫡母顾氏吃了一个暗亏,又为苏昀卓谋划出一个官职来。
她若是没记错,这个庶妹似是还虚小她两岁。可现下瞧着她模样还稚气,那一双眼底却是经了数岁年华。府上的奴才素来踩低逢高,碰上个不受宠的,那些个大丫鬟都敢颐指气使。如今瞧着她这般心思,苏云澜由不得蹙了眉,也不知她在后院里是过得何日子。
眨了瞬眼,苏卿已慢条斯理般放了茶盏。窗棂外疏影浮动,煦风摇曳,拂动窗栊间的排帘,继而又吹起苏卿鬓角的碎发。
苏卿微抬了手,一手压下鬓角鸦青细发,衬得她一双素手甚是细嫩如玉。她正值韶龄,眉山目水间已有长开之势,举手之间尽露芳华。窗外那一片锦簇花意都叫她掩住了颜色,哪里像是个曾深居后院间的庶女。
静望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