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里话,若不是妹妹有谋略,姐姐纵是捧着银子,也没得去处送,这退婚的事情更是肖想。况且妹妹聪颖过人,姐姐是相信妹妹的。”
“可姐姐与杜桓退了亲事,虽是平阳侯府的过错,可到底对姐姐的名声有损,姐姐当真不悔?姐姐在此处费尽心神,就不知姐姐心尖上的那位可也是如此?”
苏卿说这话时,倒是肃了肃神情。
“傅郎不会的,他已经向家中修书提及了此事。”苏云澜提及此事,原先未施粉黛的两颊泛了层微霞。
听她语气虽是娇羞,却带着几分笃定。苏卿见此倒有些失笑,抬眼瞧向苏云澜,“姐姐不出外府,竟知晓的这般清楚。”
见苏卿打趣自己,苏云澜面上的红意透的更深,捻着那披帛轻声道:“我与他常通书信。”闻言苏卿有些了然,许是自殷州时她二人便暗通款曲。也由不得苏云澜竟知晓他参加了今年的春闱会试,如今的境况。
“既是这般最好,妹妹今日来寻姐姐,也是要同姐姐说此事,还望姐姐对此上心。”
“有劳妹妹了,妹妹且说我自记下。”
点了点头,苏卿瞥了眼身后的青黛,就见青黛上前了一步为苏云澜递上了一张纸。
苏云澜见此微诧,打开见是个宅子的邸址,有些惑然问:“这是?”
“高祖皇帝当年在达州为官之时,曾遇见一位游方道人,断言高祖‘飞龙在天,利见大人,有九五之势’这乃四库俱全的帝王命理。高祖承的是儒家学说,自是对此敬而远之。而王太后却是上了心,将其请入了府。后来前朝吏治腐败,民生哀怨,高祖揭竿起兵,现在看来,果真应了那位方士的断言。而当年誉王出世,烟雨卉新,蛰虫出穴,也是那位道人断言为国之大幸,是以高祖才当下发兵北上,一举称帝。”
苏卿说得徐缓,苏云澜却不由得蹙了眉头有些怔愣。
攥着那张纸瞧着苏卿问:“此事我也曾听得父亲说过,可这些不过是市井传言么?”
“姐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世间万事,岂有空穴来风之理,那位方士当年自是同高祖皇帝一同入了京,高祖登基,按例加官封爵,欲封他为钦天监监正。”
“竟是这般,那后来呢?”苏云澜听及此提了兴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