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更渗出密密细汗。
若她适才只是震恐,现下就已然确定面前的玄清已瞧出了她的底细。
可他而后的话又是何意,她重活一世,连前生为谁都不曾知晓。她倒不知自己未曾过了三途川,喝了孟婆汤,竟能将前世之因忘得一干二净。
是以玄清口中她执拗的前尘旧事,又是何事,竟能叫她这一世再经前生苦。
待她褪了眼底震愕,玄清已收了他适才面上的深意。
苏云澜适才听得这玄清所言,只深服于他的道行,面上都带了几分敬畏。
收了惶然,冲着玄清恭敬道:“道长当真名不虚传,却不知……”
苏云澜虽鼓足了气,话至口边却又踟蹰了起来,咬着唇不知如何接下。“这位小娘子面上愁苦,定是心头有所郁结。贫道听闻夔国公府的大姑娘同平阳侯府退了亲,小娘子怕也是因此而来,却又并非所求此事吧。”
“先生精通道藏,并非我等小女子可瞻望。”说话间,苏云澜已将道长之称换了先生,“先生既已知晓,还望先生助我。”
玄清闻言,陡然发笑道:“小娘子的来意贫道知晓,既请了诸位进来,定是自然。”
“先生慈悲,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先生恩德。”苏云澜见状便喜,全然不顾适才的拘谨,便向着玄清处福身拜了几拜。
而玄清只摆了摆手,“小娘子今日前来,怕是受得这位小娘子所言罢。今日一见,我只觉与这位小娘子甚是有缘,不知这位小娘子可否同我单独叙上一叙?”
苏卿被玄清提及,猛地抬起头望去。苏云澜先听到这话时也觉得有些不妥,而后又想到玄清道人声名在外,又是如此仙风道骨之辈,也便压了心中所想,只朝向苏卿处瞧去,看她的意思。
苏卿虽心底愕然,却不好表露出来。玄清既瞧得出她的底细,若不准也能看出她的前世。
他既邀她单独一叙,想来也是不想将此事声张出去。如此一想,苏卿心底就安定了些许。
上前一步道:“先生厚爱,小女子不胜惶恐。能与先生得之一叙,自是小女子的福分。”
此话一出,也是应下了玄清的意思。
苏云澜今个儿本就是为她与傅家子弟之事而来,原先想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