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老太君跟前的李妈妈便冒出了头。
见着是李妈妈,沈氏面上的喜色凝在嘴角,怔了下就瞧见李妈妈上前向她请了礼,“大房奶奶。”这才收了面上的失落,上前问:“李妈妈前来可是母亲有所嘱咐?”
“正是,老太君如今前堂正在待客,嘱奴婢前来唤您同大爷过国公府那头见客。”
“见客?”沈氏一怔,转身瞧上床头的苏云澜,眉头一锁有些难伥,“这澜娘这头……”
李妈妈见状道:“老太君遣奴婢过来便是为了大姑娘的事而来,大房奶奶放心,不过些许功夫,大姑娘跟前的人从旁伺候着就行了。”
听着李妈妈如此说,沈氏这才微微颔首,应了下来,“那便好。”
跟着李妈妈自私巷过了夔国公府那头,还未进前堂,就远远瞧着老太君正坐在上座,同一人攀谈。
沈氏同苏文晟进了前堂,抬眼瞧了通,见顾氏夫妇此刻也正在一旁坐着。
顾氏此刻正端着茶盏,好整以暇地推着浮沫。听见沈氏进来,才不紧不慢抬了眼。沈氏见顾氏嘴角挂着笑,带着抹讥笑,分明是带着股子得意。
沈氏见状,由不得攥紧了衣袖,得亏佩兰扯住了她衣袖,又碍于老太君正坐在上头,沈氏瞧着顾氏的模样,恨不得上前挠了她的脸。
自个儿女儿先是坏了亲事,又紧跟着如此,保不齐就是她顾氏背后使得手段。
肚皮不争气,生不出儿子就动歪心思。
“大郎一家来了。”老太君将顾氏同沈氏的动作尽收眼底,只作未瞧见。她二人针尖对麦芒许久,只要不闹出是非,她素来不管。
“母亲。”苏文轩上前请礼,又看一侧坐着一位海清道服之人,才又开口问道:“不知这位道长何人?”
被苏文晟这般一提,沈氏才瞧见那头的人物。细细瞧去,如今他半阖着目,银须整齐,颇有仙风道骨之态。
“这位就是玄清道长,后头是道长的徒儿。”苏文轩坐在一侧,先行替老太君开了口。
今个儿一早,他便同顾氏听了昨个儿夜里的事情。还未被底下人的传言缓过来,就听着有人来报,说是国公府外来了位仙风道骨的修真道人。
自打今上御极以来,这大邗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