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苏卿,只觉得自己心头缭乱。自打麻蕡之事披露,国公府入了京,她也曾想过,这些事究竟与苏卿有所干系,可到底也未曾抓住些把柄。况且如今大房风头正盛,是以这些事才被她暂且搁浅。
可如今瞧来,这原先任她母女捏扁揉圆之人,早已同昔日天差地别了起来。
苏卿泥首于地,十指隐匿于衣袖当中,忍不住因激动而攥紧。
白姨娘至死都心念之事,如今当真是成了。
改名、抵命……
她会替白姨娘母女向顾氏一点点得讨要回来。
“行了,总跪在地上像什么话。待回去寻个好日子,我便召集长辈替你改回名字。如今……”老太君顿了顿,才将后头的话说出,“无事的话,你便与你大姐姐多加走动吧。”
苏卿起了身子,应声允下,只听得玄清同老太君交待。
忍不住抬眼瞧去,见着玄清还坐在一侧,并未瞧上自个儿,又不禁想起那日去寻玄清的事情。
如今静了心神,却更叫她疑虑。
玄清为何要助她,他知晓自己为谁,却又掩下不言。
苏卿心底泛了波澜,由不得又忆起誉王腰间那一块白玉佩环。前世之事翻涌入脑海,叫她阖眸蹙眉。
前生今世,誉王萧琰。两世交迭在心头闪现,骤然叫她失了分寸。
“卿丫头,可是不舒服?”老太君瞥见苏卿异样,开口问道。
“母亲,许是因要改名的事,还是叫云卿回去休息吧。”苏文轩从旁道。
适才瞧见苏卿,眉眼清秀,眉山目水间颇有白月荷之样,忍不住叫苏文轩看怔了眼。
对于白月荷,横竖是恋过之人,如今瞧见苏卿,苏文轩心底还是泛了心疼。
苏卿改回了名字,月荷许是也能了却一桩心愿吧。
被苏文轩这么一说,老太君闻言笑了笑,挥手示意苏卿下去。
苏卿向着诸位长辈裣衽行礼,才应声退下。
立在廊下,苏卿仰面瞧向整个国公府。
天上云卷云舒,日头向上升了半,自云间透下柱柱光斑映射在地面。温温热热难得好天气,清风徐徐,吹得苏云澜廊下风铃清脆,迎风而起。
打她从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