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话及此,老太君的语气柔了几分,“不过自来我也就欢喜你这知恩的心肠,说来这事也是宣王府的太过咄咄逼人,打女人的男人,由不得风评难听。有这能耐何不领兵作战,惯会在女人跟前逞威风!”
老太君如今虽年事已高,可出身将门,府中弟兄皆是铮铮男儿,一腔热血尽洒疆土。铁骨柔情,纵是在外百炼钢,可待府中女眷皆化绕指柔,也自是打心眼儿里瞧不上这萧翰宣的做派。
许是叫萧翰宣殴妻的事冲了头,老太君心里头竟隐隐首肯苏云卿叫安和郡主吃瘪的事。
只消一瞬,老太君就将这念头压了回去。
觑了眼地上的苏云卿,把手一抬道:“行了行了,你起来吧。”
语罢拿起茶盏,啜饮了口,“这是你纵使再有理,我依旧得治罪罚你。第一罚,治得是你不知天高地厚,以下犯上的罪;第二罚,治得是你摆不正身份,自以为是的罪;第三罚,治得是你心肠太软,胡乱出头的罪。”
老太君一口气连说了三罚罪,苏云卿伏在地上不敢稍作辩解,只静静听得老太君对自己的处置。
顿了顿,听得上方幽幽叹息,“你以为你有大义,能替徐大姑娘伸张正义。要知道,这京中从来就没有大义。深明大义之人,都去同先帝谈道论义了。”
苏云卿闻言一怔,不由得扬起垂首的双目。
老太君头上抹额的珠石闪灼,映照出悉堆眼底的儿孙情意。
苏云卿眼底动了动,突然有些明了老太君这一席话的含义。这三罚里包含的是她对自己谆谆善诱的苦口婆心,教导她在这京中的处世之道。
佛龛上的香炉香气翩跹,徐徐盘旋着袅袅香意。
苏云卿深深泥首叩身,“祖母教诲,孙女谨记在心。”
老太君见状袖中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,眼底露出了些欣慰。将目光移开一处,老太君看着窗外的花影婆娑,抬手示意,“这些天就好好在屋子里待着养身子,抄抄《女诫》吧。”
也算是处置了苏云卿。
苏云卿起了身子,福身退了出去。
青黛同李妈妈一齐侯在外面,见着苏云卿出来,忙迎了上去。
苏云卿下了台阶,冲着李妈妈微微一笑,“李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