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祖母因我的事有些劳累,劳李妈妈费神给祖母熬些安神茶,伺候祖母今日早些安寝。”
李妈妈对这个四姑娘向来有些好感,听她如此客气,也报以关切回道:“四姑娘言重了,伺候老太君是奴婢的分内之事。倒是姑娘可还好?”
“这些日子琐事太多,祖母叫我抄几篇《女诫》,我觉得此举甚好,权当是静心。”
听得苏云卿只是被罚在屋内抄《女诫》,李妈妈心底也知晓苏云卿是无事了。冲着她微微行了一礼,便掀了竹帘折回了屋子。
骤雨停歇,晚间有风袭来,拂荡得窗前竹林飒飒。
萧琰负手立在窗前,见窗栊之上的排帘晃荡,眼底讳莫如深,目光落在一片深深的竹林之间。
门帘叫人打起,萧琰闻声而望,就见一团繁花似锦之物已然从漆黑如墨的暗夜里应声而出。
掩下眸底潋滟,萧琰从窗棂前走上前来,冲着来人揖首,“小皇叔深夜前来,可为何事。”
萧麒见他如此,倒有些不自在,“又没得外人,你何须这么多虚礼。”说话间,萧麒将手中的千里镜扔在桌案之上,自顾坐进了圈椅里,倚首伏案,瞧着笔架上的狼毫笔道:“你这千里镜也太没劲了,还你了。”
萧琰看他眉间尽是无趣,眼底由不得升起一抹好笑。走上桌案前,将那千里镜拾起在手间把玩了番,“那小皇叔觉得什么有趣?”
萧麒闻言眼底一亮,陡然坐直了身子,手指弹了弹桌上洗笔的墨纹水缸,不假思索回道:“那个夔国公府的苏四姑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