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你纯粹是多此一举。”说话间,萧麒似是又想起什么,转了话锋,“还有你入湖救她,又叫旁的人守口,图什么?莫不然你是……”
萧麒后头辗然,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“若是我救她之事穿了出去,那岂不是打了宣王府的脸,明摆着拆了宣王府今日的台。再者你难道瞧不出,今日还有一人在观察她。”
萧琰将千里镜放在桌上敲了敲,退了几步坐回在椅中。
“你说誉王?”
萧麒吃了一惊,随即道了声无趣,“我瞧那丫头却有几分小聪明,不过这姿色嘛,算不得上乘。再者说誉王同誉王妃那可是鹣鲽情深,你见过誉王府后院有过别的女眷么?所以我觉得,除开你我看不透,誉王可没得你这般无趣。”
萧琰见他如此,开口反问:“你可知夔国公府如今为何入京?”
“唔…那个世子赈灾有功,圣上封官了呗,好像是因为什么赈灾五字……”
“皆是出自那位苏四姑娘的口里。”
萧麒后头的话还未说完,听得萧琰的话又将接下的话复而咽回,在口中打了个弯道:“真的假的,这…这么厉害。”
萧琰抿了抿唇不再接话,只露出一个‘你说呢’的表情留给萧麒自行体会。
踅身缓缓踱步至窗前,萧琰双手覆在窗框之上,漆黑如墨般的星眸落在一片深深的竹林之中。
夜风四起,衣袂微颤。
萧琰举起高几上摆放的茶盏,细细嘬啜了口,迭眸道:“且看今后。”
过了小半月,苏云澜带着人过来探望,也跟着带来了一个消息。殷州傅家已于前些日入京,也早已向夔国公府递了拜帖。沈氏这一回倒是学聪明了些许,早前从玄清哪里得了指点,便提前给老太君递了口信儿掌掌眼。
老太君出身将门,又嫁于老国公,见惯了鲜衣怒马,倒对温润君子甚有好感。
虽傅家不过一个七品的都指挥使都事,可父辈皆在沈氏娘家麾下,家世清白,子孙上进。而那傅家大郎君傅林更是文采超凡,如今正值在翰林院学习,今后乃是前途无量之辈,倒甚是合心。
是以支应了沈氏,待傅家入京择一个翰林院休沐的日子,请入府瞧一瞧傅林的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