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澜说这话时,不时绞着帕子满面羞赤。
苏云卿见状,上前捏了捏苏云澜的手,含笑道:“那妹妹先在此恭喜姐姐如所愿了。”
双颊似是抹了胭脂,苏云澜听得苏云卿如此说,更是红到了耳根,垂眸嘤咛了声,“父亲母亲还未有定论,妹妹休得胡说,只是今日还是要好生谢谢妹妹。”
看她神色娇羞,苏云卿踅身深深觑了她一眼,不再言语。
傅家登门纳彩的那日,苏云卿正斜卧在卧榻上阖眸养神。
青黛坐在桌前捏着山楂丸,半夏从旁坐在卧榻前,帮着苏云卿剥桔子,开口道:“听说老太君对那位傅家郎君甚是满意,连连赞叹了好些句。”
苏云卿对此早已料到,是以闻言只是轻轻嗯了声。
“不过老太君与傅家商议,说是傅家郎君如今还正在翰林院任庶吉士,是以先定期告知。傅郎君的庶常本应学习三年,可老太君嫌日子太久,怕耽搁了大姑娘。是以与傅家约定,待明年开春,在行婚嫁。”如今两家交庚换帖儿,长辈又甚为满意,说来这一桩亲事也自是八九不离十,苏云澜只需侯在闺中,安心待嫁即可。
“大姐姐如今嫁得如意郎,应是顺心了。待傅家过几日下定后,咱们过去亲自恭贺。”
苏云卿接过半夏递过来的橘子,吃了两瓣道。
半夏点头应下,又说了一桩事:“对了,奴婢听说明日老太君要回将军府。好像是因为胡家出兵征讨南疆余孽,如今已经凯旋归京。因是胡四郎初次征战,是以明日将军府设宴。”
青黛闻言,也从旁应声道:“此事奴婢也有所耳闻,不过说是胡四郎此番有此功勋,是因为帐中一位小将,屡立奇功,深得胡将军赏识。如今回京,跟着胡将军在朝堂之上,也蒙受陛下封赏。对了,灶上婆子们还说那位小将年纪不大,还生得俊俏,如此怕是这一回要被多少官员家记挂上,捉为乘龙婿了。”“对,好像叫徐…徐鸣!”半夏脱口而出。
苏云卿眼底闻声一怔,手中的橘子紧接着应声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