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胆!
这里头单拎哪一条罪名出来,宣王府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周皇后深深吸了口气,静待着底下的徐含柔回话。
自打徐婼昏厥,周皇后将其余的贵女送出宫,她便一直跪在内殿中。
徐含柔扶额扣倒在地,这才抬了眼。
“回娘娘的话,姑姑身上的每一道伤,臣女都知晓。”
以玉珠的精明,如今发觉此事,只要细细一品琢,就能回过其中的味儿。周皇后定然已是知晓,若不然她不会径直对自个儿发问。
与其扯谎装不知情,倒不如给周皇后坦白。
周皇后闻言冷冷一笑,扯了扯嘴角嗤了一声,右手就已重重拍上的茶案,震得小几上的茶杯砰砰作响。
“你倒是明白在本宫面前扯谎会是何下场。”徐含柔面色只是在听得那一声拍案时稍稍动了眉梢,即刻便恢复了镇定。
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千百遍,万不可退缩。
是以叩在地上的额头依旧紧贴在呢毡地毯上,轻声道:“臣女就是因为明白,所以才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谎。”
“不敢说谎!倒是会演戏的紧!”皇后收了拍在桌上的手,一手套紧了小指上的护甲。露出一分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同玉珠逼着你姑姑气血上涌当下厥了过去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。好生生坏了本宫的内宴,你说你该当何罪!”
“若是姑姑不晕过去,姑姑身上的伤又岂能再见天日。”徐含柔声音哽了哽,说话间已泪流满面,“破坏娘娘内宴,臣女不敢诡辩。只是此事均是臣女一人之责,还请皇后娘娘惩戒。臣女亦无所言,只求娘娘能为姑姑做主。”
周皇后听得徐含柔语中有泪,面上微微有了些动容,朝着一侧的玉珠瞥了眼,示意她上前为徐含柔拭泪。
“你既然早已知晓,为何不早叫你父亲奏明圣上,好端端的毁了本宫的内宴。”见玉珠已为她递了帕子拭泪,周皇后才又道:“起来回话。”
徐含柔闻言听喏直了身子,接过玉珠的帕子拭了拭眼角。
她如今年纪不大,骤然红了双眸,瞧在周皇后眼底,倒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。
“因为姑姑阻拦了父亲。娘娘圣明,自然知晓其中隐情。可臣女不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