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苏云卿嗯了一声,再不提先前的事,替半夏也倒了杯热茶推到她跟前,抿唇笑道:“路上赶得急,喝口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话尤未落,就听见有人上了廊庑。跟着抖掉身上的雪沫子,又顺势在檐下磕了磕鞋底沾的雪泥,这才打起门帘进了屋子。
苏云卿见是青黛挎着食盒进来,又跟着为她也倒了一杯热茶招呼她,“你也累着了吧,过来先跟半夏一同喝口热茶。”
青黛将手里的食盒放下,双手搓了搓冻红的耳朵,捧着热茶一口饮尽,就跟着半夏掀开食盒将里头的东西摆了出来,“姑娘趁热吃一些,等下凉了怕是吃了伤胃。”
苏云卿今日受了萧琰和萧乾叔侄俩接二连三的惊吓,早都没了吃饭的胃口,不想叫青黛二人担忧,便随意夹了几口就撂了筷子。
青黛见苏云卿只吃了几口,也猜到今日去寻萧琰应是不大顺畅,就拾掇了碗筷叫半夏撤了下去。
又为苏云卿灌了个新的汤婆子放在她的怀中,这才试探问:“可是三殿下那边没问出什么来?”
苏云卿呷了一口茶,跟着点了点脑袋。
半夏此时也挑了门帘,听见青黛问的话,上前掖了掖苏云卿身上的呢毡毯子。她行事想法素来简单,不比青黛看得透彻,如此只能从旁宽慰苏云卿,“姑娘还是甭想太多,安心过好这个儿年。前些日子姑娘不是求得老太君允得姑娘能祭拜白姨娘的头周年,要用的东西奴婢都备好了。”
苏云卿闻言,眼底这才微微有些动容。
原来白姨娘逝去已有一年了,这一年来她从后院搬来前院,从平城迁至上京。但顾氏在夔国公府,依旧是没半点损伤。
思及此,苏云卿觉得,在开春采选之前,她必须得再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