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时候,人们因对方使计而动怒,不过是因此人的计策害人害己,得不到互惠互利的场面。
苏云卿便是如此,长公主闺学考核设立魁首,无非就是以此寻得玲珑钟秀之女。她既能猜到自个儿的心思,又能以此博得自己的青睐,有何不可。
长公主按了按鬓上纷飞起的碎发,将目光挪向一面,不动声色道:“规矩,什么规矩?本宫不过是见那两位姑娘皆佩簪本宫所赏的玉簪,心生好奇罢了。这玉簪既然赏赐给你们,自然便是你们之物,玉簪赏予她人之手,便由她人自行处置,这才是规矩。”
她说得漫不经心,仿若适才的问题并非出自她的口中。
苏云卿心中轻轻长吁了口气,看来长公主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。今日她出门之前,青黛曾拿出那支玉簪问询自己是否佩簪,她当下就摇了摇头否了建议。
她就是要借着此事给长公主传达出一个信息,夔国公府的那位苏四姑娘猜到了她那日出题深意。长公主生于深宫,又豁达清明,自然思绪明朗,不会因此迁怒于她,反倒只会对她更好奇。
这可比同胡安二人示好长公主以搏青睐有用的多。
随着长公主如此随心地翻篇此事,其余人眼底皆是一愣,可长公主此言便是明明确确的表明了她的态度,她并未因此不喜苏云卿。
长公主如今一改态度,只浅浅含笑往驸马碧芜君处对望了一眼。碧芜君知意,跟着就要起身随长公主离去。
却不曾想碧芜君起身之时身子一抖,旋即重喘了几口气,整个人的气息便重了些许。
长公主见状,也不顾适才那和缓身姿,忙上前扶住自己的驸马碧芜君,捻着帕子为其拭了拭额上的细汗,唤左右上前来,“驸马的药可带了?”这一番变故来得人猝不及防,碧芜君蹙紧了眉头,气息混乱。却得益于那张俊逸秀容,叫人远远观望,反颇有病娇的美人气。
驸马碧芜君的身子不大好,需常服药,这是大邗人尽皆知之事。
而长公主却对驸马用情至深,不离不弃,整日常伴左右,悉心照料。也正因如此,驸马与长公主之间的情谊,更谓之国朝一段佳话。
毓秀见状,暗道了声不好,上前忙回道:“殿下,驸马说他今早已服过药,就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