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郎偷入国公府,让大房太太抓住,后来我却没叫人扭送至官府,反倒叫她放了。你长居国公府后院,银钱拮据,又不曾有势,那大太太却放了,定然是你从中向她许了什么好处,一个足以让她将我安然放过的好处。我原本不晓得一个你能许她什么好处,后头我偷偷向你们国公府的下人打听得知,麻蕡之事叫揭开完全是因为你那个二姐当众打了你,后头世子爷就因赈灾献策叫朝廷赐官入京。论聪慧我不及你,却也能猜到,这其中大太太得益定然有你向她许的那个好处的缘由。”
“你果然比之前大不一样了。”苏云卿笑了声,却又道:“你我到底有渊源,我岂能看你身陷囹圄见死不救。再者说,若是你叫扭送至官府,我也难逃其咎。”
苏云卿说的平缓,尽量保持自个儿的镇定。
她着实没想到徐鸣竟能从这些事中猜到她的意图,她不禁微微蹙眉,既然如此,那顾氏也应该有所察觉。
“这些我自然知晓。阿卿,我自知身份同你有别,自然不会肖想旁的。若说仅凭这些,我自然不敢盖棺论定。国公府入京之后,我买通了杏林堂的人。国公府当时已经入京,杏林堂的人也就给我查了国公府买药的药单,那桂枝除开买过麻蕡,还买过川乌头。川乌头与麻蕡一般可以祛湿止痛,可那麻蕡若是给三少爷吃的话,川乌头定然也不是她自个儿吃。且这东西她只买过一次,便是在白姨没得前几日。”
徐鸣话音刚落,苏云卿如遇晴天霹雳,叫她双眸陡然睁大了几分。
她的身子随之一抖,只觉得有一团浊气骤然堵在她在的心口,苏云卿伸手攥住胸口那一处的衣服,手颤了颤。
苏云卿努力地咽了口气,那双剪水凤瞳蒙上了一层氤氲水雾。
徐鸣说桂枝在白姨娘没得前些日子买过川乌头。
此刻,她竟觉得自个儿太过愚笨,徐鸣晓得用钱撬开杏林堂的嘴,她竟然到如今才知道害死白姨娘的是川乌头。
“自从我猜到是国公夫人害了白姨之后,我便暗暗告诉自己,定然要让她血债血偿。既然我知晓了,阿卿,我岂能看你独自一人在京中负重而行。阿卿,你相信我。我徐鸣向天起誓,绝不会生出害你之心,只要你愿意,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愿护着你。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