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的身上有着他喜欢的味道,所以就将她压在了身下,之后的事情……就变得很顺理成章。
虽然过程,他收获了一些咬,抓,踢,打,但仍旧还是把小白兔给吃光光了。
之后他像只满足的狮子,躺在她的身侧,外头传来声响,时源过来援救他了,但他带的人不多。
所以傅斯寒本想直接把这女人打包带走的念头打消,来不及去翻她的行李身份证,只得从她身上拿了一件信物。
项链……
他到现在都还在后悔,为什么当时拿的是项链这种没有什么代表性的东西,万一这条项链对对方来说根本不重要呢??如果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,而她觉得丢了便丢了,无所谓了。
那他还找得到她吗?
想到这里,傅斯寒握紧了项链几分。
“叩叩——”
有人在敲门,傅斯寒回过神来,声音冰冷:“进来。”
“傅少。”是时源,他进来以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,行至傅斯寒的身后。
“有事?”傅斯寒不客气地问道。
时源抿了一下唇角,决定还是将自己想到的对策说出来,“傅总,昨天的锡城一无所获,所以回去之后我想到了一个对策。”
傅斯寒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走到了沙发上,坐下来交叠起了双腿,目光沉静地落在时源的身上,用眼神示意他说。“傅少是这样的,凭靠着一条项链找人,虽然不像大海捞针,但和大海捞针也没有什么区别。与其用这条项链一直打探消息,还不如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傅斯寒听他说了一堆大道理,特别是大海捞针那几句,听得他是直蹙眉。
“呃,我的意思是,我们直接拿着这条项链上电视展示?”
听方,傅斯寒微眯起眼睛;“你说什么?”
时源脖子缩了一下:“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,昨天那条线索看似重要,但其实没有什么用处,傅少不如……试试我说的这个办法?如果这条项链对那个女生来说是重要之物,看到以后,一定会过来问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