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讲述,陈玄正要亲身下去查看,刚好鹧鸪哨这时攀附绳索爬了上来。
“尸体下方有个机关,与灌满火油的刘丽定相似。”
“但这里的机关安装在下方,而且燃烧起来的温度比火油要高得多。”
“好在当时我听出声音不对,让所有人远离了火焰中心,只有在边儿上看热闹的韩淑娜着了道。”
鹧鸪哨主动汇报,陈玄一听就明白了过来。
“也是时代不同了,如果是五十年前的话,就不会有任何一个不专业的人在场。”
陈玄话语有些冷意,鹧鸪哨蓦地心头一紧。
他自然听出陈玄有责怪之意,但依然是和往常一样,他堂堂搬山魁首,没理由的想要在陈玄面前俯首称臣。
鹧鸪哨丢失了五十年前的记忆,而且本身已经步入老年,陈玄也不想让他在这个年纪再度卷入祸端,便没再多谈。
没过多久,明叔也在别人的帮助下,哭哭啼啼的爬了上来。
刚一爬出冰窟,明叔就声泪俱下的跪在了鹧鸪哨面前,哭天抹泪的诉说自己和韩淑娜的感情。
哭了一阵,明叔又对鹧鸪哨说,这一趟还没走完,阿东和韩淑娜已经离他而去,如果后面他要是再出什么意外的话,希望鹧鸪哨把阿香安全带出去,另外明叔这辈子的所有积蓄,也全都给阿香。
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只要鹧鸪哨愿意帮忙,阿香自然可以轻松继承明叔的所有遗产。
陈玄低头审视着号啕痛哭的明叔,内心有些悸动。
人性的贪嗔痴,陈玄已经看过了无数次。
他自认看待人心的时候,已经可以做到八九不离十。
但无论如何,陈玄总会在某些时刻在人的身上看到违背常理的行为。
比如现在,按往常来说,明叔绝对算得上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,就连心腹手下阿东的死,都对他没有太大触动。
但是现在明叔因为韩淑娜的死,甚至已经快到了情绪崩溃的边缘,就连一直虚情假意关怀的干女儿,似乎此刻也开始真心对待。
陈玄兀自叹了口气,心想:天道试我为变数,但我觉得人心才是最大的变数。
尽管我已经看过了无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