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了她一巴掌的粉毛女生凑过来,揪住她的耳朵,很轻柔地说,“毕竟你既没有钱,又没有姿色,跟条狗一样,每天来这么早,总是妄想自己是那只最优秀的天鹅。”
“狗?感觉更像蛤蟆吧?”一旁有人附和,叽叽喳喳地嘲笑,“大小姐是天鹅才对。”
“话说今天还没去找大小姐打招呼,希望不要被她冷落了才好。”
“是呀是呀,听说大小姐最近心情不好,要趁这个机会和她打好关系才成……”
啪!
姬伊又挨了一巴掌。她别过头去,默不作声,双手虽然紧紧握拳,却最终无力地松开了。
她选择了忍受,一如过去。
班级里其它人只是无比冷漠地投来视线,没有人选择出声,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就仿佛这场景如同日升月落,四季轮转一般“普通”,“正常”。
搭在桌面上的手掌上传来湿润感。
那女生正拿着她的笔在姬伊的手上写写画画,力道很重,时不时传来刺痛感。
她画了一个极其丑陋的狗头,呲牙咧嘴,颇具神貌。
“这种便宜的笔很难擦掉吧?”旁边的跟班交头接耳。
“诶?”粉毛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,随后笑了起来,“反正我们耳朵不好使的优等生小妹妹会把它洗掉的吧。”
铃声适时地响起。
其她女生交头接耳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而粉毛却反倒俯下身子,忽然揪住姬伊的耳朵,把嘴唇靠了过去:
“觉得不爽的话,就滚回家找爸妈告状呀?”
姬伊握拳的手越来越紧,她死死盯着地板瓷砖的角落,透过倒影注视着那张面目可憎的面孔。
而粉毛恶毒地笑起来,笑声穿过耳膜,刺在心底:“哦,差点忘了,你根本没有爸——”
“希尔卡凛!”一道无比威严的喝声从教室门口传来,“回你的座位上去。”
那声音十分低沉,饱含着中年男子的沉稳,磁性的嗓音会让人觉得声音的主人学识渊博。
希尔卡凛的手微微一抖,甩开姬伊,不爽地“切”了一声:“真倒霉。算你好运,今天这个老秃头来了。”
下一个瞬间,那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