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钦佩。
但路人深知,自己身为黄泉守夜人,身负守护黄泉秩序、引导亡魂往生的重任,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将孤独终老。尤其是他曾数次动用黄泉禁地的上古禁法,这使得他的未来被一片迷雾所笼罩,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与变数。
他的师傅,那个在他生命中如鬼魅般神秘的存在,虽不知隐匿于何方、年岁几何,却留下了如诅咒般的警示:“作为黄泉守夜人,我们是生死界限的守护者,命运早已注定我们将孤独终老。尤其是像你这般频繁动用上古禁法之人,谁若爱上你,必将伤痕累累。”这些话犹如沉重的铁链,紧紧缠绕着他的心灵,让他在面对任卿炽热的爱意时,只能无奈地止步不前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此时,夜色深沉如墨,天空中高悬着一轮残月,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,洒在这片荒芜的空地之上,仿佛为即将上演的悲伤故事铺上了一层冰冷的银霜。四周的荒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在窃窃私语,又像是在为这对恋人的不幸命运而悲叹。任卿静静地站在那里,眼神中满是委屈与不甘,那目光恰似锋利的匕首,直直地刺向黄泉守夜人的心房。她的脸颊因愤怒与伤心而泛起红晕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出。
“你说什么?什么没有对我动心思?你给我说清楚?”任卿一边用颤抖的手擦拭着眼泪,那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不停地从她白皙的脸颊滚落,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。一边大步流星地朝着路人走去,每一步都带着愤怒与伤心,脚下的土地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悲愤,微微颤抖着。她走到路人跟前,猛地一把紧紧抱住他,双手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的身躯,那力气大得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,将整个身躯都埋进黄泉守夜人的怀中,伤心地抽泣着。她的身体因哭泣而剧烈颤抖,双肩不停地耸动,好似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与委屈,统统通过这哭泣宣泄而出。
“你是个坏人,这么长时间不理人家,再次出现竟然还带着个小狐狸精,你只属于我一个人,我爱你,你娶我吧。”说完,任卿近乎疯狂地吻着黄泉守夜人,她的吻中饱含着绝望与深情,双手也不安分地在路人身上游走摸索,像是要抓住这最后的一丝希望,抓住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。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与决绝,仿佛在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