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的语气不对,刘汉田立马闭上了嘴。
在皎洁的月光下,我看着刘汉田古怪的表情,脸直有点发烫,是出于羞愧的发烫……
也有可能是我当时的心太单纯,孙反帝绝望的叫声始终都在我的耳畔萦绕,任其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我们趴在灌溉渠等了很久,就看警车停在村子里,没有走也没有动,中间还夹杂着狗吠声。
就这么一直等到了清晨破晓。
二叔看有人从村子里出来,就让刘汉田出去打听一下。
刘汉田起初还有点不情愿,但迫于二叔的淫威,还是出去了。
结果出去一打听,原来是虚惊一场,公安不是奔着我们来的。
昨晚村子里发生了命案,一个妇女因为忍受不了丈夫的长期家暴,半夜趁着丈夫熟睡,拿刀把人给砍了,孩子的爷爷及时发现就跑到村长家报了警。
具体的情况不知道,来了两辆警车现在都还没走。
我一听公安不是奔着我们来的,就提议赶紧回去救孙反帝。
可二叔却冷漠的否定了我的提议。
因为公安还没走,风险实在太大。
我们这么多人住在刘汉田家,万一引起公安的注意,会很麻烦。
所以当下最紧要的不是去救孙反帝,而是回家!
如果公安因为某些事打听到刘汉田家里的情况,又发现刘汉田家里没人,以公安的职业警觉性,肯定会有所猜疑。
我们现在及时回家,就算遇到公安盘问,也能合理应对。
正好趁着现在村里人都在‘吃瓜’,我们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溜了回去,衣服一换,照如往常,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。
只是可怜了孙反帝留在了火洞子里。
我们也不是不想着救孙反帝。
只是想着等公安走了,再回去救人。
可没想到,就是一个杀夫案而已,居然中午又来了几个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,公安也跟着没走,一直折腾到下午。
孙反帝已经被卡在火洞子里十六七个小时了,也不知道是生是死。
如果下面缺氧气的话,那肯定得憋死了。
这一整天,我待在屋里,想着火洞子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