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一板:“别天天把鬼遮眼挂在嘴边,遮来遮去的……真的就是一条两米多长的大蜈蚣!而且看上去还很凶,被我用火把给吓跑了,那玩意儿怕火!”
我又看了看火把,因为刚才那么一甩,火把上裹着的秋衣甩掉了一大半,火苗也越来越弱。
“赶紧脱衣服烧!”
我立马看向孙反帝。
虽然那条蜈蚣跑了,但肯定还是一个威胁,只要我们还在墓里,那就一刻钟不能没有火把。
这火把也就好比是我们现在的‘生命之火’。
“我……我穿的衣服薄啊!”
孙反帝知道我的意思,直有点不情愿。
这墓里确实很阴冷,我的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感受到热乎,一双脚凉的就像是冰块儿。
“别磨蹭,我的衣服都脱了,你先脱一件,等下次再用我的毛衣!”
我不耐烦的催促着。
孙反帝见没办法,只能缩着脖子,冻得浑身直发抖,把最里面贴身的一件衬衣脱下来递给我。
我拿着孙反帝的衬衣先是点燃,然后裹了几圈再打个结,等同于又给火把补充了燃料,应该还能再多烧个十来分钟。
等烧完了,我身上还有两件毛衣,一条毛裤……
裤衩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,就是不知道烧的时候会不会产生沼气……
重新举起火把,我正准备继续往回廊深处走,孙反帝突然在身后拉了我一下:“你刚才说那条蜈蚣跑里面了,你还敢去?”
我笃定道:“没事儿,那条蜈蚣真的怕火!而且还是很怕!只要我们手里有火把,它就绝对不敢靠近!”
这应该也是为什么刚才在殉葬区的时候,蜈蚣在门口看了我们一眼就爬走了,就因为孙反帝手里拿了根蜡烛。
刚才从头顶的偷袭,说明这蜈蚣带点灵智。
“你确定?”
孙反帝质疑的眉头挑的老高。
“废话,我能拿小命儿跟你开玩笑?后面跟着!”
我拿出了一副与年龄不符的老成语调,让孙反帝跟在身后,继续往前摸索。
当沿着这条回廊走了大概二十米深后,前面是个死胡同,又没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