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们爬进来的那条火洞子,还有官盗打在墓顶那个已经被堵死的盗洞之外,这座墓里还有第三个出口?
我并不是在故意卖关子,其实这也只是我在心里的猜测而已。
至于猜的准不准,心里也没有一点把握。
这时二叔也看向我,跟着问道:“小守儿,你说的这第三个出口是什么意思?”
我刚才对蜈蚣的行为分析,就已经让二叔有些对我刮目相看了,所以又听了我这话,自然就格外的认真起来。
一时间,二叔和孙反帝都瞪大眼睛看着我,眼神中透露着希望和期待,都把我看的直感觉有点压力。
当下情况紧急,我也就没多废话,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,看着二叔说道:“叔,你还记得那间放棺椁的墓室里,被从棺材里拖出来的干尸衣服都被扒了,是光着身子的吗?”
孙反帝听我突然提起了那具女干尸,也跟着回忆了一下,冲我咧嘴喊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脑子里想什么呢?这座汉墓两千多年了,身上的衣服肯定腐了呗!”
我立马认真的接话反驳道:“就算是腐烂,肯定也会留下残迹,不可能有一丁点都没有!百分百就是被扒光的!”
孙反帝有点急了:“就算是被扒光的又能说明什么?你要是好这口,等出去我给你找几个不穿衣服,还会唱歌跳舞,陪你玩游戏的,让你慢慢看!”
“可咱现在讨论的是会不会存在第三个出口啊,这跟女尸不穿衣服,有个吊毛的关系啊!”
按照正常思维,被扒光衣服的女干尸,很可能存在第三个出口,确实八竿子打不着,这也难怪孙反帝会这么激动。
我没再把时间浪费在孙反帝身上,而是扭头看着二叔,确认的问道:“叔,我们第一次从刘汉田手里劫了一个带釉的五联罐,里面还有一块玉片,你确定那真的是金缕玉衣的残片?会不会是认错了?”
二叔听我这么问,他立马毫不犹豫,想都不想的笃定道:“不可能,我跟这类东西打了半辈子交道,怎么可能连金缕玉衣的残片都能认错,那玉片上下各有两个穿孔,百分百就是穿金线的……”
见二叔回答的这么笃定,我也跟着点了点头,又把话给抢了回去,反问道:“那有没有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