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哈哈大笑的补了一句:“叔,孙哥女人的大腿缝儿咋可能这么窄,这么紧啊……”
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。
这么比喻好像有点不太恰当,等下我们三个从洞里爬出去,那算什么啊?
因为过于兴奋激动,夹在中间的孙反帝听着我和二叔的调侃,也是嘿嘿的直发笑。
就在这声声大笑中,二叔先爬了出去,孙反帝跟在后面。
我铆足了浑身的劲儿,感觉自己就像是即将挣脱束缚,从笼中飞去的小鸟儿。
然而,我都还没来得及爬出去,却突然又听到先爬出去的二叔和孙反帝兴奋地笑声猛地戛然而止。
接着又听二叔惊喊了一声:“不对!”
什么不对?
嬲他娘的,怎么又不对了?
我的心里直发毛,就像是在兴奋的最高点,被莫名其妙的浇了盆凉水,不知道二叔这句惊喊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明明都已经爬出来了,怎么会又不对了啊?
带着七上八下的心情,我跟在最后,刚把头从盗洞里伸出来,就立即瞪大眼睛朝着四周看去。
在电灯的照射下,我看到这明显不是之前我们在淤泥里淘陪葬品的那条外回廊!
而是一间非常狭窄的墓室!
并且整间墓室不仅狭窄,而且在灯光的晃动照射下,还是不规则的扭曲形状的。
墓室里堆放了很多古钱币,以及一些陶器。
“有个人!”
孙反帝又突然惊呼一声。
我紧张的立马扭头朝着孙反帝拿着的手电筒所照射的位置看过去。
孙反帝口中的‘人’是一具白骨!
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堆白骨!
在这堆白骨的旁边,还有两个小麻袋。
看着这一具白骨,我心里首先想到的就是造墓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