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二叔。
二叔喘着粗气也看了看我,叹了一声说道:“守儿,咱这次要是出不去,我晚投胎二十年,让你当叔,我当侄儿!就算是我这个叔当的不称职了……”
这话听着太丧气,我不愿意听,所以立马打断道:“叔,富贵险中求,说这些娘唧唧的话干啥!”
“干了!”
这次不等二叔先开口,我脑子正热,先是把钢管插进了另外一根断裂的柏木缝隙里。
二叔也赶紧跟上。
毫无意外,当我和二叔再接着撬动第二根柏木时,就像牵一发而动全身,整面墓墙都在微微晃动,头顶传来‘咔咔’的清脆断裂声也更加的密集,甚至还有断裂的木屑跟着砸下来。
我们没了退路,那就只能咬牙一鼓作气,想着以最快的速度,破釜沉舟的一拼到底了!
在连续的快速撬动下,第二根柏木终于被彻底的撬了出来,墓墙上豁出了一个勉强可以挤过去的空间。
但我没有立即把钢管抽回来,而是咬牙继续撑着钢管,顶在豁口的边缘上,想让二叔先钻过去。
虽然我的力量对于即将坍塌的墓墙来说,可能不如九牛一毛。
但说不定我这份力的支撑,会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呢?
“守儿,赶快爬出去!”
可二叔也和我一样,没有立即把钢管抽出来,同样是把钢管撑在了豁口的上面,想着让我先爬出去!
“嬲你娘啊,发什么呆,赶快啊!爬出去不要回头,赶紧先上去跑远点!”
二叔看我一怔,又焦急的冲我歇斯底的大骂了一句。
我心里清楚,这个时候再跟二叔争这个,我肯定是争不过二叔的。
为了避免浪费时间,我只能应了二叔,抽出钢管,赶快顺着豁口爬了出去。
但是我爬出去后,并没有听二叔的立即跑上去,而是在外面等着接应。
只是刚站起身,就听里面传来轰隆隆的声响,是墓墙上面的横梁断裂,开始往下塌了。
这是即将坍塌的开始。
幸好不是瞬间的坍塌,还留给了我们爬出来的机会。
紧接着下面的豁口伸出来一只手。
我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