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的话硬憋了回去。
我秒懂二叔这是什么意思。
刘汉田在上面连咒带骂的很难听,不仅是我,二叔和孙反帝肯定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原本被刘汉田差点坑死,我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,现在又听他骂的那么难听,这口恶气怎么也得找他发泄一下。
我们默契的相互对望了一下,心照不宣的猫着腰,从坍塌的一个斜坡悄悄绕了上去。
因为刚才孙反帝喊了一嗓子,在死寂的夜里非常明显。
胆小的刘汉田被吓了一大跳,好一会儿才从惊吓中缓过神,以为我们从土里爬出来了,又哆嗦着用手电筒在塌陷坑照了照,还压低着嗓子试探的喊了几声:“姜老板?”
“姜老板?伢子?”
我们这时都已经从斜坡悄悄绕到了刘汉田的身后,恢复死寂的塌陷坑里什么都没有。
刘汉田看塌陷坑一片平静,连续喊了几声也没人应,又开始自言自语的叨叨起来:“听错了?又是野猫在叫春?”
不得不说,孙反帝刚才那一嗓子确实像。
刘汉田对于猫叫春也特别深刻……
“应该是……”
刘汉田在心里确定,又碎碎的自言自语道:“都塌成这样了,人还咋可能爬的出来……”
“这是老天爷给他们的报应!他们就算能耐再大,能扛得住老天爷的降罪?”
“啊呸!盗墓损阴德,死了也投不了胎,就算是爬出来,那也是变成鬼爬出来……”
这老瘸子的嘴是真的碎,就跟农村里八卦的老太太一样,说着话,还恶狠狠的在地上吐了口浓痰。
不过一说到鬼,恰不时宜的一阵阴风拂过,吹得刘汉田原地打了个冷噤,又缩了缩脖子,收起手电筒,准备转身回家。
也就是刘汉田这么打着冷噤的一转身,赫然看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,居然站了一个人。
准确的说应该是三个,全身都被裹在黑暗里。
手电筒的映照下,二叔脸上的泥巴还没擦,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充着红血丝,还瞪得圆滚滚,直勾勾的。
刘汉田本来就胆小,这一转身猛地看到后面站了个人,满脸泥泞,还正在用一双想要吃人的恶狠眼神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