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交错相互叠压了好几百根柏木,就像是垒起来的积木,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像俄罗斯方块,又横着堆的,还有根部朝外的。
这也正好给造墓者留下了在上面做手脚留暗记的机会,只要有一个位置没有相互受力叠压住,那肯定就是松动的。
如果不往这方面想,单凭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。
即便是我们想到了这点,可是想要在这几百根纵横交错的柏木中找到没有受力的暗记,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。
这需要观察每根柏木的垒叠规律,才能计算出有哪个位置没有受到叠压!
另外再加上墓墙上爬着很多巨型蜈蚣,这不仅是提高了寻找的难度,还在心里带来一种非常大的压力。
没过一会儿孙反帝就揉了揉眼,咧嘴哭丧道:“不行啊,我看每根木头都是压着的,根本找不到任何规律啊!实在不行一根根推着试呢?”
“嬲你娘的,静下心仔细找,这么多根木头,上面还爬着蜈蚣,一根根的要试到什么时候!”
二叔盯着眼前的墓墙,咬牙骂了一句。
这时我也提了个建议:“既然是造墓者特意留下的暗记,那肯定不会太高,要不然往上爬费劲儿,也不会太低,要不然弯着腰把木头推出去费劲儿!应该是方便发力把木头推出去,还方便直接钻过去的高度!”
说着话,我把自己幻想成当初的造墓者,尝试着比了一个最方便发力推木头的高度:“大概在我的胸口……”
“胸口个屁啊!”
我话都还没说完,孙反帝突然把我的话给打断:“你才多高?当初的造墓者也是未成年?那肯定要比你高啊!”
这么一想也是啊,我才勉强一米六,成年人都会比我高一点。
二叔感觉我的提议很有道理,他也跟着比划了一下,说道:“主要往大概一米四左右的高度找!”
这么一来,我们就很大程度的缩小了搜索范围。
在按照大概一米四的高度,仔细的找了十几分钟后,眼看着火把的火苗开始逐渐减弱,我又赶紧脱掉了毛衣。
此时我的棉衣外套和一件毛衣全都搭上了,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比较单薄的毛衣,而且还是大领口的那种,只感觉呼呼的往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