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珠子回忆着,一边忙着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,本来正在等着你们过来,突然就跟中了邪似的……”
我现在也来不及听孙反帝解释太多,现在殿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要赶紧先出去再说。
既然孙反帝知道他的裆是我掏的,那就说明他在中了七情蛊后,是带着记忆的。
所以我赶紧一边解着绳子,一边问孙反帝:“现在这里面已经缺氧了,你和杨老大刚才是从哪儿进来的?”
这时杨老大也缓过了神。
不过缓过神的杨老大并没有对我们刚才粗暴的手法而吐槽和抱怨。
不仅没有抱怨,并且还深知我们的良苦用心,而带着感激。
因为孙反帝不知道,但是杨老大很清楚,在刚才那种紧急情况下,我举了两次枪都没忍心扣下扳机,而是选择了最冒险的方式救人,这也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了。
“背包里还有水吗?”
杨老大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我们要水。
老胡从背包里掏出水壶递给了杨老大。
杨老大打开水壶猛灌了几口水漱了漱嘴,也没有孙反帝那么矫情,手指着椁室的正上方说道:“那椁室上面的房顶有一个暗道!就在我从山壁下来的必经之路上!”
“我脚刚踩在房顶上,就感觉肚皮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,再然后心里想的全部都是金钱,私吞这里所有的东西……”
说着话,杨老大又掀开衣服露出肚皮,肚皮上还留着三个没愈合的像绿豆大的伤口。
看来七情蛊虫是从杨老大的肚皮钻进肚子里的。
听杨老大这么一说,孙反帝貌似也回忆起来,跟着喊道:“我也是……我是从墙角的一个小暗门进来的,也是在等你们的时候感觉肚皮一疼,然后心里想的也是私吞这里所有的东西,再把你们给装进棺材里……”
孙反帝掀开衣服,肚子上同样有三个一模一样的伤口,嘴里碎碎的骂道:“我操了个,这什么东西这么邪门儿,降头吗?”
现在也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。
孙反帝和杨老大是从不同的地方进来的,这里居然还有两个暗道。
刚才杨老大说,椁室上面房顶的暗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