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就到此为止了,包无事的那份酬劳,说不定还都不够还我们的几万块赌债。
也就是包无事的话音刚落,二叔顿时阴沉着脸咬牙骂道:“嬲他娘的,再找下去命都没了,反正这趟活我们肯定是干不了了,红姐要是还有想法,就另请高明吧!”
“收拾收拾,撤!”
说话的同时,我们也默契的赶紧清理了一下现场,能带的就带走,两台柴油抽水机和大件不方便带走的,就直接挖个坑埋了。
包无事看我们这么狼狈和坚决,也只能失望至极的咧着嘴,没再继续多问下去。
之前在上来的时候,杨老大跟我们说过,这个包无事跟钟红蝉有点远亲的关系,也算是钟红蝉身边的一条狗腿子。
这也让我想到,钟红蝉特意让包无事跟着我们负责团队望风,十有八九就是为了在我们团队里插上一只眼。
简单粗暴的把现场清理好后,我们一行七人原路返回。
至于这个干涸的水潭,等我们回去休整好后,还要尽快的回来想办法堵上,再放满水。
反正这里短时间最好不要被外人发现,才能方便我们日后重新回来。
等我们从山里走出来,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,天上繁星点点,星月争辉。
在环山公路边的小路口停着一辆面包车,这是钟红蝉安排,随时等着接应我们的。
我们上车后,催促着开车的司机加大油门,破旧的面包车疾驰在环山公路上,直奔市区。
途中,包无事给钟红蝉用大哥大打了个电话,简单汇报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。
钟红蝉得知我们有人受伤,而且伤的还不轻,就安排包无事把我们带到了市区的一家私人诊所。
基本上干我们这种灰色产业的,在非必要情况下,很少会去正规的医院,这也是出于谨慎。
一听说要去私人诊所,二叔有点不放心,怕钟红蝉中途会耍什么花招,就强烈要求先把我们送回住处换身干爽衣服。
现在杨家兄弟俩和老胡明面上还是钟红蝉的人,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。
在二叔的强烈要求下,包无事自然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先让司机把我们送回了住处。
杨老大和老胡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