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账一笔勾销。”
解雨臣眼里都是心疼的神色,眉头不停的跳动。
为了拿出这些东西,他几乎把芝兰药阁几十年的收藏掏空。
不过眼前的人似乎并不满意。
“这么贵?解老板你以为几百万就是一句话的事吗?说不欠就不欠了。”
许天脸上浮现不满,一堆药材几百万,还是这个年代,强盗也不是这样当的。
“嘶!”解雨臣深吸一口气,脸色黑成锅底。“你知道这些药材估算价值是多少钱吗?”
他拿起一株通体赤红,形似人参的药材,递到许天面前。
“就拿这株赤血参,它是我用宫廷秘法培育出来的,光培养它我就花了五十万。”
“那宫廷秘法早已失传,所以除了我芝兰药阁,世界上根本没这东西,而你这里有15株!!”
解雨臣说完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。
他不怪许天不识货,只是心疼而已。
“哦,这样啊,那我们之间的账就抵消吧。”
许天清淡描写,也知道好药难求。
而且马上就要去长白山了,不愁这解老板不找他帮忙。
那时候还有生意可谈。
“告辞!”
解雨臣听闻丢下一句,头也不回的走了,不想再看那些药材一眼。
欠账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才是真的心疼,难怪那黑瞎子这么喜欢钱。
许天手一挥把这些药材收起来,随后就钻进了药房中。
两天后。
硫磺与腐肉混杂的恶臭骤然在药房炸开,梁木缝隙间簌簌作响。
几十只多足虫暴雨般砸落在地,扭曲节肢泛着诡异油光,仿佛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。
许天瞳孔骤缩,眼中出现期待之色。
他迅速抓过案上刚研磨好的莹蓝药粉,指尖轻弹间细雪纷扬。
躁动的虫群突然定格成扭曲的雕塑。
一只断足悬在青砖上的蜈蚣,正以诡异角度仰起头,触须末端竟渗出暗红血珠。
许天喉结滚动,传说蛇母不止喜欢养蛇,还能控制其他毒虫。
现在看来这古方就是,控制其他毒虫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