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排骨一半红烧,一半清蒸。”
“好。”
二妮留在家里收拾,邱秋牵上昭昭,提着水桶毛刷往寨子的另一头走去。
还没到寨中的牛棚马圈呢,便听一声嘶鸣,一匹浑身棕黑、四蹄雪白的矮小马儿飞蹄跃过竹笆门,激动地甩着尾巴,绕着母女俩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小踏雪、小踏雪……”昭昭兴奋地松开邱秋的手,捡起地上马儿的缰绳,“好踏雪,咱们去湖边玩吧,我带你去吃肥美的草儿、给你洗澡,你带我去捉泥鳅。”
小踏雪没理她,探头凑到邱秋面前咕噜一声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抚了抚它的头,邱秋掏出颗奶糖,剥去糖纸丢进它大张的嘴里。
“妈妈,”昭昭拽了拽邱秋的衣襟,“我也要喂小踏雪吃糖。”
“一天一颗。”邱秋说着,接过缰绳,一手牵着闺女,一手牵着踏雪先去了医务室。
踏雪救她出事后,褚辰想让邱秋辞去赤脚医生的职务,在家好好养胎。邱秋没应,却收了个徒弟,老兵韩大爷的养子韩鸿文。
邱秋最近嗜睡,早上起不来,医务室便由韩鸿文坐诊。
见她牵着昭昭和小踏雪过来,韩鸿文放下手中的赤脚医生手册,迎了上来:“师傅,县医院刚刚打电话,说市里有位病人,后颈生了对口疮,已经溃烂、化脓,让咱送瓶药膏过去。”
邱阿奶有道祖传的方子,专医对口疮。
她去后,药膏便由邱秋来配,前年,邱秋已经教给了韩鸿文,每年春末夏初,师徒俩都要配制百来瓶。
“行,你去一趟。”
“今晚怕是回不来……”他们月湖寨所在的位置,县城比镇近,去市里比去省城麻烦。
明白,明天她得早起过来坐诊。
韩鸿文揉了把昭昭的头,进屋拿上准备好的土黄色挎包,快步朝湖边走去。
医务室离不开人,韩鸿文走了,邱秋便要在这守着。
昭昭坐不住,要妈妈给小踏雪装上马鞍,他俩要去湖边转转。
湖边有守船人,有割猪草的半大小子姑娘,再加上小踏雪智商不低,极有灵性,邱秋并不担心昭昭的安危。进屋取了马鞍给小踏雪安装好,抱了昭昭坐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