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”的,打趣道:“唉哟,沪上的囡囡来了,吃饭了没?打算在俺们月湖寨住几天啊?”
“王叔叔,赵叔叔,”昭昭小身子一扭,哒哒跑到二人面前,“你们去县城了吗?”
赵文霖失笑:“我们下船过来,走在你前面,你骑着小踏雪一溜烟地越过我们,溅了我俩一身泥,我还说,小丫头眼里没人,合着你真是没瞧见我俩啊!”
昭昭眨巴眨巴葡萄般的乌黑大眼:“你们走在我前面吗?”
“瞧瞧、瞧瞧,”王弈臣指着蓝色运动裤、白网鞋上一串串湿湿的泥点子,“都是小踏雪跑过溅的。咋办,让侬姆妈给我洗衣刷鞋吧?”
“我姆妈不会!”昭昭肉肉的小胖手往小肥腰上一叉,理直气壮道,“家里的小衣都是我阿爸洗,外套二妮姑洗。”
王弈臣挑眉,没想到褚辰那么个能人,在家是这地位,“那让侬二妮姑……”话说一半,已觉不妥。
二妮偷偷瞥眼王弈臣,睫毛轻颤,没吱声。
“二妮姑洗衣服是要收钱的。”
王弈臣诧异地看向二妮,一身粉蓝格子长袖布拉吉,肉色的尼龙袜,黑色的半高跟皮鞋,比邱大夫穿的都时尚光鲜。他还以为褚辰夫妻只管她吃穿呢,没想到,还付了工资。
二妮的脸“腾”一下红了,“不……不收……”
邱秋没理几人的眉眼官司,“王知青、赵知青,吃饭了吗?要不要再添点?”
王弈臣朝院中的小桌探头一看,韭菜炒河虾、辣椒炒螺肉、清炒小白菜、凉拌折耳根、蘑菇酱,还有一盆鱼汤,主食是白米饭。
这伙食,可比他在北京的家里吃的都要好!
“褚主任不回来吃饭?”
“嗯。”
这量,王弈臣看向二妮的目光越发怪异了。
“那怎么做了这么多?”赵文霖嘴快道。
“邱秋姐……”二妮急道,“是褚主任说要给你炖个鲫鱼汤,给昭昭炒个韭菜河虾;螺肉吃的就是一个鲜,搁夜或是晒干,改日再吃,味道便没那么好;我怕你不能吃辣,这才又炒了个小白菜。鸡丛酱、折耳根是从我家拿的。”
邱秋安抚地拍拍她,笑道:“我怀有身孕,需要营养,刚止吐,二妮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