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靖远侯麾下只有一个总兵。
靖远侯王朗一死,王翰立马破格擢升了两位总兵。
这两位总兵,一个是王翰的表兄,另一个则是王翰的表弟。
这个陈炽,正是王翰的表弟。
“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”
王翰望向陆家寨方向,眼内满是仇恨。
“小小一个陆家寨,表兄竟出动两万大军,表兄之孝心,天地可鉴!”
王翰双目依旧望向陆家寨方向,口中道:“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!”
“据说那陆家寨的火枪队极为厉害,表兄可有破敌之法?”
王翰表情淡然:“雷霆万钧,以力破之!”
陈炽一脸谄媚道:“表兄成竹在胸,表弟我佩服之至!可笑那陆辰,恐怕此时正躲在村子里发抖吧?”
王翰傲然道:“螳臂挡车,不自量力!”
刚刚拿下河头县,王翰志得意满,他觉得自己并不比父亲差上分毫。
一个小小的陆家寨,只是他巩固兵权的垫脚石罢了。
想到陆辰此人,王翰更是心中冷笑。
若非这个陆辰,他又怎能拿到兵权?
说起来,这个陆辰还是他的大恩人呢。
想到即将把这位恩人大卸八块,甚至是千刀万剐,王翰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哩。
“表兄,前面便是陆家寨了!”陈炽用手指着正前方。
王翰遥遥望向陆家寨,眉间闪过一丝异色。
虽然距离尚远,但他还能看出这个小村寨的不同之处。
这城墙修建得堪比县城了。
王翰手中马鞭朝前一指:“按原计划,在城门对面的山坡上扎营,让部队暂作休整!”
陈炽不失时机地又轻拍了一下王翰的马屁:“表兄果真是体恤部下,一个小小的村寨,表兄也不忍心让他们疲兵攻城。”
由于自己各方面实力不济,多年来,陈炽在靖远侯手下,也不过是个边缘人物。
他好不容易抱紧了王翰的大腿,自然不可轻易放手。
陈炽深知,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他只要将这门技术运用得当,即便他没有半点能力,也能保得一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