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吧,这陆辰定不简单!”
齐大年觉得自己看人的本事不差。
“那陆夫人就简单了?你看他撕人的本事强不强?撕掉人胳膊,就像是扯断根头发一样,毫不用力。”
狗蛋觉得陆夫人的武功肯定不错,至少跟他差不多。
狗剩问:“那他为啥还要请咱们当护卫呢?”
“可能是他们懒得动手呗!你想啊,一个贵妇人,能下车驱赶那些流民吗?这也不好看吧?说不定她是不想脏了她的手呢。“
“你还别说,还真是这个理儿!”
不像两个儿子一样,净想些无关紧要的事,
齐大年想的更多,也更重要。
“这两天咱们可都看见了,到客栈找陆辰的人起码也有十来个了,全都是年轻貌的女子,这些女子神神秘秘的,身上好像也都有功夫,我亲自去跟踪,都能把她们跟丢了,说明她们也都有大本事。”
狗蛋问:“那咱们还跟吗?”
“跟!当然要跟!”齐大年斩钉截铁地道。
他这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了他这两个孩子。
这俩孩子,虽然表面上聪明,内里却是憨得很。
不给他俩找个好去处,万一他哪天去了,这俩孩子有的苦吃。
且说谢长贵夫妇被陆辰带去了客栈,陆辰马上安排人给他们买来了新衣,又让客栈备下了一桌饭。
这桌饭菜很简单,只两个馒头,两碗稀粥,还炒了四个素菜。
谢长贵夫妇饿得久了,这顿饭居然只吃了个半饱。
即便是这样,这顿饭也是他们二人这几年里吃得最好,也是最饱的一顿饭。
吃罢饭回到客房里,曹氏很是不解,问谢长贵:“这顿饭花了将近一两银子,搁以往都够买好几十斤猪肉了,可咋全都是素菜?花了这么多钱,都还没吃饱……”
见谢长贵拿眼斜她,曹氏忙道:“我不是说陆公子小气……只是觉得这桌菜吃的不值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谢长贵道:“这才能看出这位陆公子对咱们是真心的好!”
“咋了?我还是不懂。”
谢长贵语重心长地道:“咱们很长时间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