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吃过饱饭,所以他不敢让咱们吃太饱,以免肚子受不住坏了事,他不让咱们吃肉也是一样的道理,饿得久了,一下子吃太多油腻,咱们的的肠胃也受不了,明白了吧傻婆娘,别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曹氏这才恍然:“原来是这样,这位陆公子可真是贴心!”
她皱眉想了又想,说道:“这位陆公子为啥要帮咱们?咱们家也没姓陆的呀,你好像也没有一个陆姓朋友吧?”
谢长贵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可真是奇怪了。”
谢长贵忽然道:“怎地没有?难道你忘了?咱们小乔的夫家,不正是姓陆吗?”
曹氏一听连忙点头:“对呀!我咋把这茬给忘了!咱们小乔就卖给了陆家寨一户姓陆的人家。当时咱们还要让他们再三保证,将来小乔出嫁时,一定要明媒正娶。”
她接着又道:“可……那户人家也穷得可怜,比咱家也好不到哪里去,都是姓陆,可这两个陆,得差了十万八千里!”
谢长贵也表示同意:“是啊,一个富贵逼人,一个穷得掉渣,这八竿子也打不着啊。”
“可他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帮咱们呢?”
其实,陆辰并不是不想说明自己的身份。
一回到客栈,赵大丫便问及此事。
“陆大哥,你为何不表明身份?你该不会是嫌弃他们穿得破烂寒酸,嫌他们丢你的人吧?”
陆辰笑了,两人才刚同行相处了几日,赵大丫小时候的调皮劲就又回来了。
于是他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一下。
他只是想让谢长贵夫妇先定定心,再过一两日,他二人稳住了心,再告诉他们不迟。
现在的陆辰跟之前的陆辰,几乎就是两个人。
他若一见面就说他是他们的女婿陆辰,恐怕会被人当成是骗子,那样就弄巧成拙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,还是陆大哥你想的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