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原以为陈元庆的事,最晚也不会超过今天晚上。
陈元庆吃了这么大亏,当时他不敢反抗,但陆辰一走,陈元庆定会找他报仇雪恨。
没想到,大半天过去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一直等到了第二天上午,官府的差役才来到客栈抓人。
听到楼下闹嚷嚷的要抓人,谢长贵夫妇可吓坏了。
昨日他们刚刚逃出狼窝,还没顾得上多想,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来,陆公子将陈元庆几人打成了残废,他咋就不慌呢?怎么就不想着赶紧逃出城去呢?
这不,官府来抓人了。
这可咋办?
陆公子身娇肉贵的,怎能受得住监牢里的残酷刑罚?
谢长贵很急,想找官差说清楚,此事是因他二人引起,不关陆公子的事。
但他们刚出客房,就被叶琴拦住了。
“二位,此事你们就不必管了,全由我们陆大哥担着。”
谢长贵着急,却也只能在楼上眼巴巴瞅着客栈大堂里的众官差。
陆辰带着赵大丫等人来到大堂。
几个官差手拿锁链就要上前拿人,赵大丫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打得人仰马翻。
领头的捕头见状,怒不可遏。
“大胆!你们竟敢拒捕?你们可知,对抗官差,等同谋反!”
赵大丫轻蔑地看着捕头,就像是在看一只小虫子。
捕头心头火更旺,但他见赵大丫功夫了得,也不想吃眼前亏,只能厉声咆哮,不敢再动手。
陆辰却道:“带路,我与你们走一趟。”
捕头心中大喜,等到了大堂上,那还不得任他们揉捏?
于是,捕头也不再强求上链带铐,只要陆辰跟他们走就成。
一路上,十来个捕快虎视眈眈,紧盯着陆辰几人,生怕他们跑了。
一行人很快来到州衙。
虽然明面上州城与府城像是平级,但实际上,几乎每个州都相当于一个小郡,且都是直辖,并不归本郡管辖。
丰州之所以划为了州,而没有划为府,是因为丰州管辖的县比较多,并且丰州地区又是大周朝最重要的产粮区,因此,这个丰州城的知府大人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