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仗着一身蛮力,杀过的人数都数不过来。
即便是在闯王麾下众将中,他的力气也少有人能相比。
对面只是些小女娃,他怕稍稍多用点力,便会辣手摧花。
那就太可惜了。
就他这铁塔般的身子往这一站,还不吓得这些女娃乖乖投降?
就在马亮得意之时,忽然前面人影一晃。
马亮顿觉肩头一阵剧痛。
他发现自己整个右臂已然齐根而断!
“啊!”
马亮一声惨叫。
这声惨叫里,一半掺杂着疼痛,一半掺杂着失去胳膊的悲痛。
他什么都没看清,怎么就丢掉了一条胳膊?
马亮叫声还未停歇,紧跟着左肩又是一痛!
他的右臂同样齐根而断!
马亮再次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凄厉的惨叫声,吓得后面匪兵个个面如土色。
在这群匪兵的后面,两个随马亮一起来的匪将更是脸色大变,慌忙朝后方逃去。
“快逃!这是陆家堡的女兵!大帅所言不虚,这些女兵很邪门儿!”
“咱们顺着河道往东去,先躲过今晚,明日再来与大帅会合,想必大帅也不会发现。”
“对!暂避锋芒,保命要紧!”
两匪将低头弯腰,专拣人少的地方走,朝河流下游悄悄摸去。
此时,马亮的痛苦并未结束。
当他再次发现自己又失去了一条腿时,整个人已躺在了地上。
但孟如玉仍未放过他。
孟如玉再次挥刀斩去,马亮便成了一根人棍。
马亮此时已觉不出疼痛了。
人自身的保护机制,使他的痛觉神经与大脑之间产生了短路,很难传达到大脑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求生的本能,让马亮不由地叫出了这两个字。
他曾经以为他永远也不可能向人求饶。
但此时他却叫得如此顺畅自然,这让他自己都觉得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