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可理智告诉他,这么做无疑是自寻死路。
于是,刘定坤壮着胆子,冲赵大丫一拱手:“这位姑娘,小的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打扰了,小的这就告辞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瞄了一眼赵大丫。
赵大丫觉得这个当官的也没什么大错,便摆了摆手:“赶紧滚吧!”
刘定坤一听如蒙大赦,冲赵大丫连连拱手作揖:“多谢姑娘体恤,我这就滚!”
说完,他冲院中官兵低喝一声:“还不快走?别打扰人家处理家事!”
一百多官兵此时全都是懵的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刘定坤上任守备以来,平时在建阳城里连走路都是横着走的,从没怕过任何一个人。
今日他这是怎么了?
居然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如此卑微……不,简直就是卑贱了。
只怕在当今皇上面前,他也不会怕成这样。
但刘定坤既然发了话,他们也全都灰溜溜地出了毛府。
刘定坤再次向赵大丫连连拱手,弯着腰,一步步退出了毛府大门。
等出了毛府大门后,刘定坤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拍拍自己的胸口,惊魂未定地自语:“还好还好,又捡回一条命。”
刘定坤带人离开后,毛府内一下子空旷了许多。
也显得更安静了。
陆辰来到毛亭面前:“毛兄,你还要请我们在贵府小住吗?”
此时的毛亭,脑袋里像是灌了一锅子浆糊,晕晕乎乎的一团糟。
听到陆辰问话,他才稍稍清醒了些。
他看了看院中呆立的众人,问道:“陆兄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刘大人他……怎地就走了?”
陆辰笑道:“人家刘大人说让你处理自己的家事呢,毛兄,你看,你这家事如何处理?”
毛亭看向躺在地上,被打断了四肢的毛南桥。
又看向被折断了双手的毛夫人和废了一条胳膊的三弟毛延修。
最后又看向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大哥毛延行。
父母残废了。
大哥这样子好像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早已被养废了的三弟毛延修又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