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予恕叠着一双长腿,垂着眼眸,神情不太真切,“有的事情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楚暮觉得他太谦虚,“行业走向你都能决定,这事你决定不了?”
说完,他又一脸了悟,“是不是碍着你家老太太,不敢轻举妄动?”
“舌头这么长,要不我让宋植给你动动手术?”
楚暮赶紧比了个,给嘴上拉链的动作。
夏嘤这几天在准备给陈泽川的生日礼物。
还好沈姨跟她提了一嘴,不然到时候毫无准备,只能抓瞎。
御庭一号有一间她专门的画室,窗户通透,采光很好,她没事就喜欢呆在里面。
门被扣响,夏嘤一转头,就看见陈予恕推门进来。
他穿着短袖polo衫和休闲裤,头上扣着一顶棒球帽。帽檐下,那张脸俊逸清朗,拉满的颜值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程度。
他站在跟前,衬得穿着碎花围裙,扎着丸子头的夏嘤娇小可人。她看看陈予恕,再看看他手里的高尔夫球杆,心里有些发毛,“有有什么事吗?”
她应该长得不像高尔夫球吧?
“今天奶奶给我打电话,让我说说观后感。”
“啊?”
“教我怎么给人当丈夫的,观后感。”陈予恕重音在前面几个字。
夏嘤脑中一亮,忽地想起老太太曾经发的视频号。
她还以为奶奶只是说说而已,结果真的让陈予恕交作业。
夏嘤一颗心往上提,紧张地问:“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,没看过。”
完蛋。
奶奶知道她没把视频号发给陈予恕,会不会觉得自己阳奉阴违?
她那么关心自己,那么费心,那么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。如果觉得自己不领情,该怎么办?
男人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高尔夫球杆支在她脚边,“你的表情,好像是在怪我答错了。”
你当然错了,错得离谱。
怎么给人当丈夫的,一点默契都没有。
不过看了眼他手上的“凶器”,夏嘤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,她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你各方面都做得很好,不用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