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了吗,别放她进来。”
回到包厢,他神神秘秘地对陈予恕说道:“我可是为了你,失去了一个潜在大客户。”
刚刚他提起陈晚相亲的事情,楚暮就发现他脸色不太好。要是主角之一,出现在陈予恕面前,那还得了。
好不容易出来放松,楚暮不想败坏他的兴致。
楚暮好一阵自我感动,“你可要好好谢我。”
——
夏嘤被门童挡驾之后,错愕地问:“为什么不让我进去?”
“我们这里是会员制,请您出示编码。”
“我上次来过这里,没要求过什么编码啊”,想到爵色似乎是陈予恕发小的产业,夏嘤又道,“我认识你们老板。”
门童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,“我也认识我们老板。”
“我是来找人的,他经常来你们这里消费。”
“抱歉,我们必须按规则办事。”
现在的夏嘤可不差钱,她当即道:“那你们这里怎么办会员?我现在办一个。”
“不好意思,现在停止办会员业务。”
夜场居然晚上不办业务。
天方夜谭。
夏嘤反应过来,她被针对了。
于是只好打给陈予恕。
楚暮诚惶诚恐地陪着陈予恕一道下楼。
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地道:“现在这些人真是没规矩,连嫂子也敢拦!让我知道谁这么不长眼,非得好好教训一顿。”
到了大堂,楚暮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年轻女人。她静静站在门童旁边,似乎在等人。
怎么还没走?
楚暮赶忙挡住陈予恕的视线,“我们走侧门,那儿离停车场更近。”
“她人在正门。”
然后,楚暮看到,他阔步朝那道粉红色身影而去。
陈予恕接到人,要带她进去。
门童一个劲用眼神询问楚暮。
楚暮搓了搓脸。
别问我,我他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陈予恕一眼看出门童的异样,沉冷的目光看过去。
他眼神重若千钧,带着明显的压迫感。门童快被吓破胆,战战兢兢地说:“